魂针,刺入那团黑气之中。可半晌,墨线都毫无动静。
情况不对。
我这边正思索,就听见昭华刻薄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怎么?演不下去了?”
“沈云卿,你要是肯乖乖认输,跪在本宫面前磕三个响头,大喊‘我是贱人,我是骗子’,本宫或许可以高抬贵手,不要你的赌资。”
我无视她的叫嚣,收回墨线,朝静怡郡主摇头:“我要亲自入阵,情况不乐观。”
她双眼担忧地望向内堂,片刻后坚定地说:“沈司命,实在不行……不要勉强。”
我心下一暖,朝她点点头,将师父留给我的七星佩、七星佩、云纹靴一一穿戴好,踏入了邪祟布下的阵法中。
一入阵,我便观气辨位,很快找到了邪祟的源头,心里却是一沉。
那邪祟竟化作小儿模样,直挺挺地立在阵眼中央。
大凶之兆,煞气极重。
我摸了摸腰间的七星佩,心里底气足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靠近它,屏住呼吸,将墨线轻轻缠绕在它身上。
一圈,两圈,三圈……
就在我打结的霎那,那小儿猛然抬起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我牙齿被冻得咯吱作响。
不对,我明明穿戴了辟邪法器,怎么还会出事?
我双手拉扯着脖子上如钢铁般的手,挣扎间,恍惚瞟到腰间的七星佩上,竟漫出丝丝黑气。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抹黑色,心不停地下坠。
我的七星佩被人换了!
我想起宫门口被围攻的一幕,定是那个时候!
昭华,该死!
不待多想,我咬破指尖,双手快速结印,将一滴心头血弹出,正中那邪祟眉心。
刹那间,邪祟浑身颤抖,惨叫着化为青烟,我脑袋一阵恍惚,瘫软在地。
缓过来后,我踉跄着走出阵法,只见靖王世子已经悠悠转醒。
我还未缓口气,就听见耳边昭华狂妄的声音:“沈云卿,你输了。”
“快点把地契房契交出来,正好给阿瑄换个大宅子。”
她话音刚落,身边的纨绔子弟们都轰然大笑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趾高气昂的昭华和她身边的卫瑄。
我嘲讽地看着她,冷笑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条件。”
“看看谁救的人,是活的。”
昭华一愣,这才想起她的及笄之礼就在今日,可至今风平浪静,她以为卫瑄早已作法成功。
她得意地笑道:“本宫自然安然无恙,你……”
话音未落,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嘶力竭地哭喊:“殿下!不好了!您的及笄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