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都看不到。」
孙悟空凑近看了一眼林竹掌心的符篆,猴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然后立刻变成了得意的坏笑。
他是大罗金仙,眼力不差,一眼就认出了这道符篆的分量一这是圣人级别的手段,别说五方揭谛了,就是西天的护法天神来了也看不透这层屏障。
除非如来亲至,否则这个禅院今晚就是铁桶一块,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传不出去半分。
唐三藏的目光从白色火把上移到林竹脸上,又从林竹脸上移回白色火把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太难过之后产生的幻觉。
但林竹就站在他面前,白色火把就递在他面前,火光暖暖地扑在他脸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是真的。
不是幻觉。
但唐三藏脸上的迷惘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刚才那种窒息感还压在他心头,像一块搬不走的石头。
事实上,林竹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松一口气,反而让他憋在心底的那股委屈和不甘更加汹涌地涌了上来。
他像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在外面挨了打忍著没哭,回到家一看到自家人站在门口,眼眶就红了。
「仙君。」
唐三藏的声音有些发干,嘴唇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这里有恶人把观音禅院当据点,他们放火烧人,他们杀人越货,他们把来往的行商和过路的僧人他们他们把尸首一」
他说不下去了。他不是害怕描述那些暴行,而是他的愤怒已经堵到了喉咙口,每一个字要出来都要把愤怒往下压一压再压一压,压到最后他的胸膛都在发抖。
孙悟空在旁边接过了话头。他没去看唐三藏,只是盯著林竹手中的白色火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著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怒气。
「观音禅院的门前门后,尸首不止三百具。俺老孙神识扫过去的时候,后山那个坑里有埋了三年的白骨,也有埋了还没三个月的尸骸。
有穿绸缎的商人,有穿麻布的脚夫,有穿袈裟的行脚僧,还有还有穿著小孩衣裳的。」
孙悟空说到这里,声音停了一下。他把脸转向一边,挠了挠后脑勺。
他刚才嘴上说这群和尚跟他没关系,说西牛贺洲的事轮不到他来管,但实际上他不是真的冷血—他只是太清楚这套游戏的规则了,清楚到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可无能为力是一回事,不在乎是另一回事。他心里那道坎从来就没有真正过去过。
唐三藏深吸了一口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