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它的脖子贪婪地吮吸着。
“求你别杀他。”小女孩的样子楚楚可怜,“他是我养的虫子,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鬼。”
我不会杀他的,我想,余博可就不一定了,他为了事业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有一点必须搞清楚,“你是幽幽虫吗?”
小女孩下意识地把手背压在额头上,一擦,那红点就不见了。“妈妈给我点的。”她说。然后她用手蘸着鸭血,摸索着把红点重新点上去。
男孩在我家住了下来。我开始充分利用资源,花费所有空余时间来研究他的习性。但我的收获却寥寥无几。他整天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几乎不和我说话也从来不吃东西,只是夜里跟着小女孩一起出去喝一点家禽的血。只是皮肤却越发地苍白。
这样下去也总不是办法。我暗想。
事情的确没有这样发展下去。三天后的一天傍晚,我老远就听见了女孩的哭声。
“他死掉了。”小女孩伤心地告诉我,即使她告诉我她爸妈都死了的时候我也没见她这么伤心。这时我吃惊地发现了小女孩血淋淋的食指。
“你给他喝自己的血了?”我张大了嘴。
“他不肯喝。”
门外忽然响起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我推开门发现余老头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大帮鬼卒到我家串门来了。
“听说你发现一只幽幽虫。”余老头开门见山——他的直爽让我想揍他的决心瓦解了几分。
我不说话,转身看着床上死去的小男孩,他的皮肤没有一点血色。余老头招呼鬼族一拥而上,眨眼功夫便把小男孩干净利索地肢解掉。掏内脏的时候我忍不住转过头呕吐起来,这个老东西真他妈变态。
“他不是了。”余博忽然发现了藏在我身后的小女孩,色迷迷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淫荡的光,“抓住她。”
“不,”我张开双手拦在鬼卒面前,妈的,不是说对女的不感兴趣吗?况且,她也不是幽幽虫,“她绝不是幽幽虫,”我转身用手去擦她额头上的红点,却怎么也擦不掉。
余老头不慌不忙地走到我跟前,趴在我耳边说:“不想死就他妈给我滚蛋。”七八个鬼高马大的鬼卒冲上来,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的胳膊扭住,不能动弹。
出鬼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小女孩忽然像疯了一样扑了出去,咔咔咬断了几个鬼卒的脖子。她似乎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可爱小猫咪了,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母老虎。但毕竟寡不敌众,何况余老头带来的鬼卒都是经过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