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着眼后勤,跟着自己成为了黑袍军的大管家,调动一应军械,主持民生防务。
现在的文朝,张居正要前往各地安定地方,所有内政压力几乎都压在张炼带着的内阁头上。
数十年的历练,昔日的小书童如今也成长成了如今朝廷的擎天之柱。
西征西域六国的时候,是张炼带人在调动物资,征伐罗刹的时候,也是如此。
至于陈守拙,赵观澜几人。
阎赴目光落在这些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还要大一些的老书生身上的时候,忍不住莞尔。
当初这些都是屡试不第的读书人,日子过的甚是艰难,甚至连周边的街坊邻居都瞧不起他们,暗地里议论纷纷。
而那个时候自己是从县的知县,准备造反但缺了文官的底子,所以就让人想办法把他们都弄来,算是拉着这些读书人上了贼船。
本以为管理一县甚至一个州府就是他们能力的极限,没想到他们当真一路凭着本事跟上了自己的脚步,现在能坐在京师的总摄厅里,一言一行都能决断海外诸地的生死。
这些小小一个陕北小县城里走出来的人才,让阎赴忍不住想到昔日历史上的刘邦集团,也是如此,从沛县走出来,征伐天下。
阎赴目光最终落在文臣之众,海瑞的头上。
其实昔日大明评价于谦于少保只忠于天下,而不忠于朱家,海瑞甚至比这位于少保还要夸张,不是此人没有政事情商,而是在他的价值观里,百姓的事,就是要大于朝廷。
他心底坚持法学那套皇权至上,但又认死理的觉得儒学里孟子说的民贵君轻也极为重要。
看起来很矛盾,可他原本历史上的一生,真的在坚守。
若不是自己拿天下百姓的未来让他赌一把,海瑞也不会改弦易辙,投身文朝。
如果没有这些文臣,那现在的文朝就不会这么稳定。
可如果没有那些武将,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文朝。
此刻,阎赴又看向武将所在,赵渀这个老将喜气洋洋的,似乎今日过寿辰的不是阎赴,而是他自己一样。
看起来豪迈爽快,杀伐果决,但阎赴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个老将聪明的很。
现在的武将班底,几乎都是自己昔日在赴任知县的路上捡来的。
赵渀就是如此,当时一加四口逃难,遇上了自己,从将赵家收入麾下之后,赵将这个行伍之人,就成了黑袍雏形的核心人物,赵家娘子也在那段时间,管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