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有尽有,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市集里,时不时能看到几个穿著统一制服的税局吏员,腰间挂著腰牌,手里拿著帐册,在市集里巡逻。
他们走过摊位前,商户们都会主动上前,按照交易额的百分之三到五缴纳商税,吏员们收了税,会当场开具完税凭证,盖好税局的红章,没有丝毫刁难,也没有半分额外的索要,收完税,就笑著点点头,继续往下一个摊位走去。
整个市集的商户,都按章纳税,秩序井然,没有半分混乱。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景象,全靠朱由校让厂卫对吏治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铁腕整顿。
搁在以前,市集里的税吏,简直就是商户的噩梦,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敲诈勒索更是家常便饭,商户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大半都进了这些吏员的腰包,敢怒不敢言。
而现在,朱由校不仅裁撤了所有的苛捐杂税,定下了统一的商税税率,还给所有的税吏、官员都发放了高额的养廉银。
一个普通的税局吏员,每个月的养廉银,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能过得十分体面,再也不用靠著敲诈商户来养家糊口。
与此同时,厂卫的密探遍布京城的各个角落,只要有吏员敢敲诈勒索、苛扣税款、随意加征,一经查实,立刻革职查办,严重的直接斩首示众,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高额的养廉银,让官吏们不想贪;严酷的律法,让官吏们不敢贪;严密的监察,让官吏们不能贪。
正向循环一旦形成,整个官场的风气,便焕然一新,吏治清明,百姓安乐,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御辇缓缓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塞西莉亚一直掀著辇帘,一双湛蓝的眼眸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的景象,嘴里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像个第一次见到新奇世界的孩子。
御辇一路向南,车轮滚滚,穿过繁华的正阳门大街,又走过外城的居民区,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位于京城南郊的科学院。
远远望去,科学院的院墙高大宽阔,用青石砌成,绵延数里,将整个园区都围了起来。
院墙的四个角,都建有岗楼,门口站著两队手持长枪的禁军守卫,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戒备森严,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压抑。
院墙之内,更是一番与北京城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座座崭新的房屋错落有致,有高大宽的工坊,有精致规整的试验楼,有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