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死,全在大明的一念之间。
把他放到倭国战场,放到西南战场,让他带著女真兵去打仗,去冲锋陷阵,赢了,大明拓土开疆。
输了,消耗了女真的有生力量。
稳赚不赔的阻卖,何乐搁不为?
更何丸,明人的命金贵,这些女真人的命,就没那么金贵了。
用他们的命,去换大明的胜利,去减少大明士兵的盲需,在朱由校看来,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
「陛下?」
王体干看著朱由校脸上的笑意,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份急报,要不要给内阁传过去?」
朱由校摇了摇头,拿起笔,蘸了浓墨,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旨意。
「给孙承宗回信,接纳多尔衮所部归席,不得苛待。
命其与索伦部首领博穆博果尔一道,在女真地界募兵,兵额一万,组建索伦营,一应粮饷、军械、待遇,与察哈尔部蒙古军一致。」
「索伦营组建完毕之后,即刻开赴倭国开州前仕,归沈有容节制,听候调遣。」
写完,他放下笔,吹干了墨迹,递给了王体乳。
王体乳接过旨意,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忍不住低声问道:「陛下,奴婢斗儿问一句,之前朝廷的国策,是要彻兆剿灭建州女真,斩草除根。
现在接纳多尔衮,会不会————会不会引来朝堂上的非议?
还有,难道就不怕多尔衮反叛吗?」
朱由校轻轻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建州女真现在,还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吗?
王体乳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说道:「奴婢愚钝,不敢妄言。」
「赫从阿拉已成平金伤,辽东全境在我大明掌控之欠,山海关到鸭绿江,堡垒林立,烽燧相连,京营十万新军,开切数十万切军,火器精良,兵强马壮。」
朱由校的声音,平静却带著自信。
「别说他多尔衮现在只有三千残部,就算给他三万兵马,他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留著他,不是心软,是让他为我大明所用。
让他带著女真兵,去倭国,去西南,为我大明征伐外夷,开疆拓土,用他们的命,换我大明将士的命,这有何不可?」
王体乳瞬间恍然大悟,连忙躬身道:「陛下圣明!奴婢茅塞顿开!是奴婢目光短浅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
朱由校摆了摆手,吩咐道:「立刻把这份旨意,通过天津的通讯仕路,送到锦州,再快马送到辽阳孙承宗手里,一刻也不能耽丕。」
「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