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为我们的亲人报仇雪恨!」
百姓们高声呐喊著,纷纷挥舞著手中的农具朝著跪在地上求饶的兵丁和捕快砸了过去0
惨叫声不断地传来,跪在地上求饶的兵丁和捕快一个个被百姓们打死,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县衙门口的青石板路,也染红了百姓们衣衫槛褛的衣服。
解决了兵丁和捕快,百姓们心中的愤怒依旧没有消散。
他们高声呐喊著挥舞著手中的农具朝著县衙冲了过去。
「冲啊!冲进县衙杀死王怀礼和周世豪,讨回赈灾款,讨回公道!」
县衙之内王怀礼和周世豪正坐在后堂的凉亭之中,焦急地等待著兵丁和捕快镇压百姓的消息。
他们以为兵丁和捕快一定能顺利地镇压那些贱民,一定能把那些贱民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众。
可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兵丁和捕快回来的消息,反而听到外面传来越来越激烈的呐喊声和惨叫声,他们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恐惧。
「王大人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久了兵丁和捕快还没有回来?
外面的呐喊声和惨叫声怎么越来越激烈了?」
周世豪脸色苍白,语气慌张地说道,他心中的傲慢与嚣张早已被恐惧所取代。
王怀礼脸色也苍白得像一张纸,语气慌张地说道:「本县————我不知道————难道兵丁和捕快没有镇压住那些贱民?难道那些贱民冲进来了?」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躬身行礼语气惊恐地说道:「大人、周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兵丁和捕快全部被百姓们打死了!
百姓们已经冲进县衙了,他们正在朝著后堂冲过来,扬言要杀死大人和周老爷,讨回赈灾款,讨回公道!」
「什么?!」
王怀礼和周世豪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手中的茶杯瞬间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
王怀礼颤抖著说道:「那些贱民怎么可能杀死兵丁和捕快?怎么可能冲进县衙?这————这绝对不可能!」
周世豪也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他语气惊恐地说道:「王大人快————快想办法,我们快逃跑吧!再不逃跑我们就来不及了!那些贱民进来看定会杀死我们的!」
王怀礼也反应了过来,他吓得浑身发抖,语气惊恐地说道:「跑!快!我们快逃跑!」
说著他就转身想要往后堂的后门逃跑。
周世豪也连忙跟了上去,他一边跑一边慌张地说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