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仔细商议,咱们再等等便是。」
王三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错,史老爷要是敢出卖我们,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再说了,他儿子还是陛下的御史,真要出卖我们,他儿子的仕途也完了,他不会这么傻的。」
在他们看来,史朝佐无论从哪方面都没有背叛的理由,所谓「带头大哥是卧底」,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就在这时...
「杀!!」
震天价响的喊杀声突然从府外传来,如同惊雷滚过夜空,瞬间刺破了史府的宁静。
紧接著,便是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兵器出鞘的锐响,还有下人惊恐的尖叫,杂乱地交织在一起,朝著内堂逼近。
「不好!」
张百万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带都崩开了几分。
柳承业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酒杯「唯当」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刘良佐和王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是官府的人!他们怎么会来这么快?」
「难道————史朝佐真把我们出卖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堂内炸开,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先前的信任与笃定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背叛的愤怒与恐惧。
「狗日的史朝佐!这个伪君子!」
张百万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他定是朝廷的鹰犬!故意举起抵抗新政的大旗,把我们这些人都骗过来,好一网打尽!」
「该死的义商!全是装的!」
柳承业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都被他的名声骗了!他这是要拿我们的人头,给他儿子铺路啊!」
「别废话了,快逃!」
王三反应最快,一把推开身旁的桌子,朝著内堂后侧的窗户冲去。
「史府有密道,从密道能逃出去!」
众人如梦初醒,瞬间乱作一团,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各自使出浑身解数遁逃。
张百万身材肥胖,却跑得不慢,跟著王三往窗户跑;柳承业慌不择路,差点被地上的酒坛绊倒。
还有几人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企图蒙混过关;更有甚者,朝著内堂的侧门冲去,想要闯出一条生路。
「哗啦!」
王三一脚踹开窗户,刚要翻身跳出去,就被窗外的火把照得睁不开眼。
只见窗外站著两名身著明光铠的京营兵卒,手中长枪直指他的胸膛,眼神冰冷:「逆党,哪里逃!」
王三心中一沉,抽出腰间的短刀就想反抗,可刚挥出一刀,就被一名兵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