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
烛光透过泪水模糊成一片晕黄的光圈,光圈中央,是皇帝近在咫尺的脸。
「记住朕的样子,他的声音沙哑。
「记住今夜。」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或思考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是能够写出来的了.
翌日。
晨曦微露。
永寿宫的宫门缓缓开启,朱由校身著明黄色常服,衣袍上的暗金龙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神色沉稳,不见半分疲惫。
宫人恭敬地侍立两侧,为他整理好衣袍边角,随后引路至宫门外的帝辇旁。
「起驾,回乾清宫。」
朱由校踏上帝辇。
昨夜的温存于他而言,不过是帝王生活的点缀,此刻他的心思,早已从温柔乡转向了朝堂政务。
所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便是如此。
帝辇缓缓前行,宫道两侧的侍卫肃立如松,宫灯的余温尚未散尽,与晨光交织成朦胧的景致。
朱由校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已开始复盘今日需处理的要务:
日本使团的应对、朝鲜局势的拿捏..
不多时,帝辇抵达乾清宫。
朱由校下辇入宫,直奔东暖阁。
刚坐下,侍立一旁的小太监便奉上了温热的清茶,同时,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送来的密报也被呈了上来。
朱由校拿起密报,目光锐利如鹰。
密报上详细列明了朝中官员的动向,哪些人结党营私,哪些人勤勉履职,一目了然。
目光扫到关于日本使团的部分时,他嘴角微勾。
密报写道,四夷会馆中的日本使团因迟迟未获召见,已是急不可耐。
末次平藏与柳川调兴四处活动,派手下人携带大量金银珠宝,暗中贿赂朝中官员与宫中太监,试图打通关节,求见圣驾。
可惜,这些贿赂要么被官员拒收,要么被太监上交,无一例外。
在天启朝,朱由校的威严深入人心,没有他的旨意,谁敢擅自为外邦使团牵线搭桥?
「一群急不可耐的跳梁小丑。」
朱由校放下密报,语气中满是不屑。
晾著他们,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天朝上国的威严不容冒犯,谈判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大明手中。
片刻后,宫人端上了早膳。
朱由校快速用完早膳,刚放下碗筷,殿外便传来魏朝的通报声:「陛下,内阁首辅方从哲、群辅李汝华、户部尚书李长庚求见。」
「应是为了铸币的事。」
朱由校心中了然,随口吩咐:「宣他们进来。」
「臣等恭请陛下圣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