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进来。
「徽媞拜见皇后娘娘!」
她肌肤白皙,眉眼弯弯,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进门行礼之后,就扑到张嫣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皇嫂,你气色怎么不太好?是不是肚子里的小侄儿又闹你了?」
张嫣被她的天真逗得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柔声道:「徽媞,皇嫂让你帮个忙,好不好?」
「好呀!」
朱徽媞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只要能帮到皇嫂和皇兄,徽媞什么都愿意做!」
「陛下这几日忙著处理政务,怕是累坏了。
99
张嫣拿起桌上的食盒,递给她。
「这里面是我熬的莲子百合羹,能清心安神。
你帮皇嫂把这个送到乾清宫东暖阁,给你皇兄送去。」
她顿了顿,拉著朱徽媞的手,轻声叮嘱。
「见到你皇兄,你就问问他,是不是把信王哥哥召入宫了?
你说你好久没见信王哥哥了,想找他玩。
另外,你再跟你皇兄说,你从皇嫂这里过来的时候,听到宫人们议论,说宫外因为信王府被查抄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怕影响了皇兄的名声。」
「信王哥哥入宫了?」
朱徽媞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知道啦皇嫂!我一定把话带到!」
她接过食盒,像只快乐的小鸟,转身就往外跑。
「皇嫂放心,我这就去!」
「慢点跑,小心脚下!」
张嫣看著她的背影,轻声叮嘱,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或许————
这件事我亲自去说,会更合适。
张嫣心中有些复杂的想道。
另外一边。
乾清宫东暖阁内,气氛肃穆。
朱由校端坐于御案后,手中拿著一份关于朝鲜移民计划的奏折,眉头紧锁。
案上还堆著厚厚的西南战报、李文案的后续审讯记录,每一份都沉甸甸的。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他翻阅奏折的「沙沙」声,以及殿外太监、侍卫轻缓的脚步声。
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躬身站在阶下,正低声汇报著京中舆情:「陛下,昨日信王府被查抄后,京中确实有不少议论。
宗室那边,几位王爷都派人来打探消息。
民间也有百姓说陛下薄情寡义,容不下亲弟弟————」
「薄情寡义?」
朱由校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奏折,眼神冰冷。
「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背后嚼舌根。
骆思恭,让锦衣卫暗线盯著点,凡是散播这些流言蜚语的,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