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沉声道:「将这些人暂且收监,严加看管。审讯结果,即刻上报陛下!」
很快。
北镇抚司的消息,便送至御前。
晨曦微露,金銮殿的窗棂被染上一层浅淡的光晕,朱由校端坐于御座之上,手中捏著北镇抚司呈上来的审讯密折,一目十行地扫过。
待看到「未查出信王参与李文案实证,仅查实收受赵志远贿赂,助其取得草原行商许可」这一行时,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眸光深沉如古井。
站在阶下的魏忠贤、王体干与骆思恭三人,皆是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内寂静无声,只余帝王指尖敲击案面的轻响,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两种可能。」
朱由校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其一,信王确实未曾参与谋逆,只是性子荒唐,贪财好利,被赵志远之流当作了幌子,借著他的名头行事。
其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其二,便是信王藏得太深,知道此事干系重大,早早便抹除了所有痕迹,让底下人替他扛下了一切。」
魏忠贤抬眸,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信王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朱由校冷笑一声,将密折掷于案上。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能再这般肆意妄为了!」
一个手握宗室特权,却整日与商贾厮混,收受贿赂、倒卖内府凭证的亲王,已是朝堂的隐患。
若再牵扯上谋逆大案,哪怕只是被人利用,也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个皇帝,绝不能容忍任何威胁到皇权稳固的因素,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传朕旨意。」
朱由校的声音陡然转厉。
「信王朱由检,身为宗室亲王,不思恪守本分,反而收受贿赂,勾结商贾,破坏新政大局,著令于勖勤宫禁足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以观后效!」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心头一凛。
禁足勖勤宫,看似只是惩戒,实则与软禁无异。
王体干迟疑著开口:「陛下,这般处置————会不会太过严厉?
毕竟信王尚未成年,且无谋逆实证————」
「严厉?
」
朱由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王体干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跪伏磕头。
「奴婢失言,还请陛下治罪!」
朱由校没有责罚王体干,只是说道:「你们退下罢!」
王体干三人连忙躬身领旨:「臣(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