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相送声。
下了楼之后,两人一步步走出暖香阁的大门。
此刻。
暖香阁外的巷口,早有两名身著青布短打、眼神锐利的锦衣卫番子候著,身旁牵著两匹膘肥体壮的骏马,马鞍缰绳擦拭得一尘不染。
见沈炼牵著周妙彤出来,番子们连忙躬身行礼,不敢多言半句。
沈炼微微颔首,转身看向身侧的周妙彤。
她此刻还带著几分惊魂未定的羞怯,站在人来人往的巷口,手足无措地绞著衣角。
沈炼心头微动,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上来吧。」
说罢,他伸手揽住周妙彤的腰肢。
入手处温软纤细,周妙彤轻「嘤」一声,脸颊瞬间红透,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炼也不拖沓,借著巧劲,稳稳将她扶上了马背。
随后,他足尖点地,踩著马镫轻轻一跃,身姿矫健地翻身上马,坐在周妙彤身后。
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缰绳,手臂微微收拢,将周妙彤圈在怀中,勒紧缰绳低喝一声:「驾!」
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著巷外疾驰而去。
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急促清脆。
马背颠簸起伏,周妙彤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紧贴著沈炼坚实的胸膛。
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些许刀剑的凛冽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一颗心像是揣了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炼倒是浑然不觉,只专注地控著缰绳,任由骏马载著两人,穿梭在京城的街巷之中。
不多时,马蹄声缓了下来。
骏马停在一处僻静的巷弄深处,面前是一座带著篱笆小院的宅子,正是沈炼的居所。
两人并未立刻下马。
沈炼勒著缰绳,自光望著院门口那株歪脖子老槐树,语气忽然变得冷冰冰的,像是刻意拉开距离:「你别误会,我赎你出来,不过是家里缺个打理琐事、侍奉起居的人而已,不是有多喜欢你。」
面对沈炼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周妙彤非但没有半分失落,反而转过头来,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弯起一抹甜蜜的笑,眼神里满是柔情。
「没关系,妾身喜欢沈郎就够了。」
这一声带著娇憨的表白,猝不及防地撞进沈炼耳中。
他浑身一僵,握著缰绳的手都紧了紧,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脸颊也隐隐发烫。
他这个锦衣卫百户,此刻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于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从马背上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