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乐的?
分明是来虐待人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先后叫了三个姐姐去服侍,结果没一会儿,姐姐们就被他打得浑身是伤,哭著被抬了出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的被打断了胳膊!
现在————现在他又点名要我们家小姐去!
沈公子,你是锦衣卫的人,你快救救小姐吧!
晚了就来不及了!」
沈炼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暖香阁乃是京城有名的风月场,规矩森严,居然有人敢在那里公然伤人?
「在暖香阁打伤妓子,暖香阁的老板就不管?」
沈炼冷声问道。
按理说,头牌姑娘是青楼的摇钱树,老板绝不会坐视她们被人欺负。
「管?怎么不管?」
小倩急得直跺脚。
「可那人出手太阔绰了,一来就给了三千两,还说只要姑娘们能让他满意,后续还能再加钱!
老板见钱眼开,哪里还顾得上姐姐们的死活?
在他眼里,姐姐们受点伤,哪里比得上白花花的银子重要?」
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恐惧说道:「而且——而且那人说话口音古怪,根本不会说流利的官话,听著像是————像是蒙古人!」
「蒙古人?」
沈炼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大元都亡了两百多年了,一个蒙古余孽,也敢在我大明的京城,在暖香阁撒野?」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诚然,他对周妙彤早已没了往日的情意,如今不过是将她视作宣泄欲望的玩物。
可即便如此,周妙彤也是他沈炼的专属玩物,是他明里暗里护著的人。
我的女人,哪怕是玩物,也只有我自己能欺负、能处置,哪里轮得到一个异族蛮夷来动手动脚?
这简直是在打他沈炼的脸,是在挑衅他锦衣卫百户的威严!
沈炼握紧了手中的绣春刀,刀鞘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却让他愈发清醒。
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沉声道:「小倩,前面带路!我倒要看看,这个蒙古蛮子,究竟有多大的胆子!」
他就近点了几个锦衣卫番子,加上十几个锦衣卫力士,便朝著暖香阁而去。
暖香阁内,早已没了往日的莺歌燕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恐慌。
三楼的雅间外,几个龟奴缩著脖子不敢上前,走廊里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方才被抬出来的三个妓子,此刻正蜷缩在角落低声啜泣,身上的绫罗衣衫被撕扯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