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足够大军数月之用。
箭矢、火药、云梯、冲车等军械一应俱全。
拿下平壤、直捣汉城的条件,已然成熟。
「传我将令,大军开拔,兵发平壤!」
天启三年十二月中旬,贺世贤一声令下,三万大军浩荡出征。
两万朝鲜步卒为先锋,一万大明精锐(含蒙古骑兵)为主力,携上百门火炮,沿著安州至平壤的驰道,朝著朝鲜西京疾驰而去。
蒙古骑兵分为数队,先行开路,负责侦查敌情、清理沿途小股叛军,同时切断平壤与外界的联系,执行「围点打援」之策。
明军主力与朝鲜步卒紧随其后,军容严整,旌旗蔽日,马蹄踏碎积雪,声势震天。
大军行进神速,不过一日便兵临平壤城下。
城外的叛军哨卡早已被蒙古骑兵拔除,平壤城如同一座孤立的孤岛,被明军铁桶般围困。
此前,锦衣卫与斥候早已将平壤城的布防探查得一清二楚。
西门外地势平坦,利于火炮展开,是攻城的绝佳突破口。
城内守军约三万余人,多为叛军与倭国浪人混合,士气低落,粮草匮乏。
贺世贤秉持「先礼后兵」的原则,先是挑选了一名通晓汉、朝双语的朝鲜降官作为使者,携带劝降书入城,晓谕全焕:「若即刻开城投降,可保城中百姓性命,全焕本人可押送京师听候发落。
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然而,全焕早已被柳川智信的「朝廷施压」之计蒙蔽,又仗著平壤城坚,竟勃然大怒,下令将劝降使者拖入军营,当著全体守军的面,烹杀于大鼎之中。
使者的惨叫声与叛军的叫嚣声,远远传到城外明军大营,彻底激怒了贺世贤。
「全焕匹夫,不知死活!」
贺世贤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杀意暴涨。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他尝尝大明火炮的厉害!」
「传我命令,全军压上,主攻西门!上百门佛朗机炮,尽数部署到位,给我狠狠轰!」
军令一下,明军将士立刻行动起来。
上百门佛朗机炮被士兵们推著,整齐排列在平壤西门外的空地上,炮口如同一双双狰狞的巨兽眼睛,死死盯住前方巍峨的城墙。
炮手们迅速装填火药、炮弹,调整角度,只待最后一声令下。
「点火!」
贺世贤的话音未落,炮手们便点燃了引线。
「轰!轰!轰!」
刹那间,上百门火炮同时轰鸣,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地动山摇。
火焰从炮口喷涌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