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与影响力作为筹码。
一旦兵力受损,他们对草原的掌控力会削弱,对大明的依赖固然会加深,却也可能引发部落内部的动荡,甚至让其他未依附的部落有机可乘,反而破坏了大明如今「以夷制夷、互相牵制」的草原战略。
「抚台的意思是————」
刘兴祚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试探著问道,:「要我从察哈尔部、科尔沁部,还有炒花那老狐狸的部落中抽调兵力?」
孙承宗缓缓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谋远虑的光芒:「正是。察哈尔部与科尔沁部本就水火不容,炒花部更是首鼠两端,这三部的部族士卒皆弓马娴熟,战斗力远胜寻常部落。
此番南下朝鲜,既是让他们为大明效力,更是削弱这三部实力的大好时机。
他们拼杀得越惨烈,损失得越多,辽东与草原的局势,便越在我大明掌控之中。」
这话正说到刘兴祚的心坎里,他黝黑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爽朗的笑容,一拍大腿道:「抚台放心!
这有何难?
草原上的部落,向来是利字当头。
只要告诉他们,此番出兵朝鲜,凡随军出征者,朝廷直接给予一年岁赏。
斩获叛军头领者,可按人头换取银两,一颗首级换五十两白银,活捉者加倍O
若是能擒杀与叛军勾结的倭国浪人,赏银再加三成!
重赏之下,不愁他们不动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用几万两银子,便能换来一万善战的蒙古兵卒,让他们替大明流血牺牲,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不过。
更何况,这给出去的岁赏与赏银,不出一个月,便会被咱们的皇商通过草原贸易尽数收回。
他们拿到银子,还不是要乖乖用来买咱们的茶叶、丝绸、铁器?
最后算下来,大明分文未损,反而借叛军与倭人的手,削弱了草原上的潜在威胁,何乐而不为?」
孙承宗听得连连点头,对刘兴祚的筹谋极为赞许。
他深知刘兴祚常年与草原部落打交道,最懂这些部落首领的心思,既贪婪又好勇,只要抛出足够的诱饵,便能轻易调动他们的兵力,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大明所用。
「好!」
孙承宗当即拍板,语气斩钉截铁。
「这件事,便全权交由你去做!
务必在一月之内,将这一万蒙古兵卒集齐,编练整肃,与大明边军汇合。
切记,要让各部人马分开驻扎,互不统属,以免他们暗中勾结。
粮草补给方面,由辽东都司统一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