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睁眼看看,我大明武进士三千余人,成名将者不过二十余,成材率不足千分之五!
世袭武官之中,多是耽于享乐之辈,能如戚继光、俞大猷般独当一面者,万中无一。
如今辽东告急,江南未平,朕要经略西域、开拓南洋,这般将才储备,够吗?」
「不够!」
朱由校自问自答。
「这军校,朕是非办不可!」
他看向内阁诸臣,直接下令。
「内阁牵头,兵部协同,三日内选派干练官员前往东暖阁,与朕一同敲定课程体系、经费筹措等事宜,不得推诿!」
帝王态度强硬,语气不容置喙。
群臣面面相觑,心中皆知这位年轻的皇帝虽登基才两年多,但却远比万历晚年更为强势。
况且创办军校本是为了大明强军,出发点无可指摘,并非荒废朝政的昏君之举。
方从哲叹了口气,率先躬身领旨:「臣遵旨。」
其余大臣见状,也纷纷跪地应诺:「臣等遵旨。」
一场朝堂争议,终以朱由校的独断专行落下帷幕。
随后,他又与群臣商议了军饷筹措、灾荒赈济等数件国事,件件处置得当,条理分明。
待御门听政结束,已是巳时过半。
朱由校未作停歇,直接前往文华殿参加经筵。
经筵是帝王讲学之制,由翰林院儒臣主讲经史,辅以时政议论,旨在「以经术涵养圣德,以史事鉴戒得失」。
今日主讲的是翰林院侍读学士,讲解《资治通鉴》中「唐太宗论将才」篇,朱由校听得专注,不时发问,与儒臣探讨选将、治军之道,言辞间尽显对强军的迫切与对治世的深思。
经筵结束时,日已正午。
朱由校这才起身,返回乾清宫用午膳。
从卯时起身览密报,到御门听政议国事,再到经筵讲学,整个上午行程满满,无片刻懈怠。
午膳方罢,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朝身著绣蟒贴里,步履轻捷却不失恭谨地躬身而入,脸上带著难掩的喜色。
「陛下,大喜!科学院奉旨仿制荷兰战船,已于三日前试航成功,各项性能皆不逊于西夷原舰!」
「哦?当真?」
朱由校正倚在铺著锦缎的宝座上稍作歇息,闻言猛地直起身,眼中瞬间进发出灼人的光亮。
他霍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带起一阵微风,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快说,仿制的战船究竟如何?」
「回陛下。」
魏朝躬身回话,条理清晰地禀报。
「那战船依西夷图纸仿制,舟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