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喉头的腥甜又涌了上来。
“刘兴祚,你这个叛徒!
当年父汗收留你,还对你委以重任,待你不薄,你却要如此亵渎他的陵寝!
你这般背主求荣之辈,日后定不得好死!”
“待我不薄?”
刘兴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冷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嘲讽。
“所谓的‘待我不薄’,就是让我像奴婢一样,每日给你们八旗贵族磕头请安?
就是让我的族人做你们的包衣奴才,被随意打骂买卖?
皇太极,你们女真贵族的‘恩宠’,我刘兴祚受不起,也不屑受!
今日我就要看着你被被枭首,看着大金覆灭,告慰那些死在你们刀下的辽东百姓!”
“废话太多了!”
一旁的李鸿基早已按捺不住。
他盯着皇太极,眼神闪烁。
生擒大金汗王,这可是泼天的功劳,若是能拿下,日后在明军中的地位定然青云直上。
他握紧手中的长柄刀,脚下猛地发力,朝着皇太极冲了过去,吼声震得殿内烛火摇晃:
“贼酋!死来!”
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死志。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但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挥舞着顺刀,迎着李鸿基的刀锋冲了上去,刀风凌厉,直指李鸿基的咽喉。
这是他毕生所学的战场杀伐之术。
此刻却因连日作战的疲惫和之前呕血的虚弱,慢了半分。
“铛!铛!铛!”
金铁交击的脆响在殿内炸开。
李鸿基接连挡下三刀,手臂虽被震得发麻,却敏锐地察觉到皇太极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当皇太极再次挥刀劈来时,李鸿基突然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皇太极的膝盖上。
皇太极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去,顺刀的轨迹瞬间偏移。
这便是李鸿基等了许久的破绽!
“噗嗤!”
李鸿基手中的长柄刀狠狠劈下,刀刃精准地砍在皇太极握刀的右臂上。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鲜血喷涌而出,右臂随着顺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皇太极惨叫一声,捂着断臂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
可没等他缓过神,李鸿基又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
“给我按住他!”
李鸿基厉声喝道,同时一脚踩在皇太极的脸上。
贺世贤和几名明军士兵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皇太极的四肢,有人还从腰间解下绳索,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
还有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