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经建奴劫掠、流民作乱,早已元气大伤。
南部李珲麾下的士兵,多是临时拼凑的乡勇;京畿道的全焕乱党,更是一群乌合之众。
在朝鲜大区的优秀匹配机制下。
如今他手握两万兵马,哪怕半数人没有甲胄,也足以在朝鲜的“弱旅堆”里站稳脚跟。
回到城中府内,李倧仍难掩笑意。
桌上摆着刚温好的高丽参酒,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连之前被毛文龙嘲讽“乌合之众”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果然,大明还是大明啊!”
他放下酒盏,对着身旁的侍从感慨。
“只要他们愿意出手,朝鲜的局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三道兵使之前何等倨傲,毛将军一道令,还不是乖乖带兵来投?”
在他心中,现在大明就像严厉却可靠的“父亲”。
虽会提苛刻条件,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
有这样的“靠山”在,别说李珲,就是再冒出来十个朴熙,他也不怕。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侍从连忙附和。
“有大明撑腰,殿下夺取王位指日可待!”
李倧听得心花怒放,正准备再饮一杯,暖阁的门突然被撞开,洪瑞凤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连行礼都忘了,声音带着急促的颤抖:
“殿下!不好了!李珲的使者……李珲派去见毛将军的使者,已经进平壤城了,此刻正在府衙大堂见毛将军!”
“哐当!”
李倧手中的酒盏猛地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碎片四散。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说什么?李珲的使者?他敢去见毛将军?”
洪瑞凤喘着粗气,点头道:
“千真万确!臣刚从府衙附近打探到的消息,那使者带着十几箱贡品,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李倧踉跄着后退半步,扶着桌角才稳住身形,眼神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珲毕竟是现任国王,手里握着南部四道的地盘,若是他给大明开出比自己更优厚的条件,比如更多的黄金、更肥沃的土地、更听话……
毛文龙会不会转头支持李珲?
到那时,他辛苦攒下的两万兵马、好不容易借来的粮草希望,都将化为泡影。
李珲一旦得势,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这个“叛臣”,别说夺取王位,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行!绝不能让李珲得逞!”
李倧猛地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