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层次!」
本部抬手扶墙,细数道:「剑、枪、弓、棒、薙刀、绳、马、手里剑————宫本武藏此人,必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另外,不是我自夸,这些兵器我本部都是修行过的。」
「这是连范马勇次郎都做不到的事。」
「所以,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在武藏面前守护大家!」
「我—本部以藏,应该负起这个责任。」
」
「,闻言,白木承顿了顿,缓缓开口,「本部先生,请不要谁知话未说完,本部就先打断。
「那天晚上,我真的应该拦著你们,尤其拦住你——白木小哥,你不该和宫本武藏见面。」
「除我之外,谁都不能站在剑豪武藏的面前!」
「...
」
白木承眉头微皱,「本部老哥,别再—
「我是古流柔术的修行者。」
本部再度打断,语气毫不动摇,「因此,虽然与武道家的理念相悖,但我不是觉得有胜算才这么说的。」
「我只是无法逃避罢了。」
「身为那个时代的学习者、那个时代的追寻者、那个时代的传承者,与宫本武藏的对决,是我无法逃避的责任!」
本部咽了口唾沫。
「持剑的宫本武藏,很可怕。」
「已臻无刀之境」的宫本武藏,更是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
但,我必须去承担。」
「6
「」
话说到这一步,白木承已经了然,也终于有机会开口。
他叹气道:「本部先生,请别再说那种话了,更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但本部以藏还是要说。
「白木小哥————」
本部正色沉声,「白木承,你不能再与宫本武藏打下去了!!」
那声音沉重非常,回荡在道场内。
白木承随之全身一震,动作僵硬在原地,脸皮稍稍有些绷紧,周身气息翻涌扭曲。
本部却根本不管那些。
「不管是对白木承、对刃牙、对范马勇次郎、对郭海皇、对烈海王、对所有人」」
本部以藏认真道:「无论你,还是你们,都战胜不了他,哪怕你们竭尽全力也做不到」」
。
「就由我来守护!!」
「我会从武藏的魔爪之下守护你们—!!」
业」,「呀」
白木承呲著牙,无奈搓了搓脸。
「你不能再打下去了」—这几个字,正如白木承自己预料的那样,令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就算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不舒服果然就是不舒服!
于是乎,道场内的气氛已经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