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木承:「何谓强大?现在!从现在开始!从打出去开始————!!
」
「,忽然,在某一个瞬间,两人同时安静下来,喧闹不再,只剩呼呼的喘息声,与越发浓烈的狂气。
「」
武藏睁大双眼,平静挺胸,「这样说来,白木,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白木承点头,「嗯,能理解。」
」
」
武藏低头,看向被他丢掉的断刀「国虎」。
「刀剑会离手—已经看过多次了吧?」
「所谓鬼持大棒」,不过是强行的比喻」,说到底,鬼和大棒是独立存在的,不会形影不离。」
「不会离手的剑————」
宫本武藏抬起头,仰面朝天,望著灿烂耀眼的顶灯,脚步不自觉地在沙地上挪动。
「我想要,不会离手的剑!」
「我能忍受孤独,但与刀剑分离更为寂寞。」
」
」
白木承的嘴角流出丝丝热气,脚步也因激昂而挪动起来。
「胜利、败北、胡闹、玩耍、死斗,我都能接受,但我也无法接受,我不能继续打下去。」
——至此,斗技场上的两人,再度进入某种狂气非常的同频节奏。
他们在说自己想说的。
他们在想自己渴求的!
哪怕言语有些支离破碎,但还是要讲出来,还是要肆意交谈、畅想,旁若无人—!
一「无剑!」
武藏满怀期待,碎碎念道:「空手也就是现世之人们,展示给我的,你们已经入手的东西。」
「将五体化作武器,空手。」
「五体,不会分离。」
」
」
白木承也在想,「一切战斗与强大————」
「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终结眼前对手的性命。」
「若想知道何谓强大?终须直面这份觉悟。」
」
—杀意之波动。」
「不断审视自己,逼迫自己,以真实的自己去面对,然后去追问!」
「在杀意之波动其上,到底还有什么————?」
「..
」
武藏紧抿嘴唇,难掩期待,「剑之道,即通往无剑之道!则入不知其为何物之境————
」
「哼哼,此道吾往矣!」
「6
」
地下斗技场,满满都是血腥味儿,沙土中还夹杂著斗士们的牙齿与指甲,绝非是个坐而论道的好地方。
然而,望著场上肆意畅想,乃至「发疯」的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却无一人出声制止。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冒然打扰这一刻,会太过失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