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应？”
演播室的灯光暗下，但关于这轮系列赛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在洛杉矶的更衣室里，奥尼尔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脸上的表情不再有赛前的那种轻松。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地板，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科比坐在角落里，耳机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一杯水。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更锐利的决心。
菲尔·杰克逊站在更衣室中央，双臂环胸，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禅意。
“我们今天输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系列赛是七场四胜制的。一场比赛的失利，不代表什么。收拾好东西，回酒店。明天我们看录像，找出问题，然后解决它。”
他转身走出更衣室，步伐从容。
但在走廊里，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那是1998年总决赛第六场，乔丹晃倒拉塞尔命中绝杀的画面。
照片里的乔丹穿着公牛的红色球衣，背景是爵士队的防守球员。
杰克逊看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下一场比赛，不能再输了。
…………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主队更衣室。
终场哨响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但更衣室里的气氛依然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奥尼尔坐在更衣柜前，上半身赤裸，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
他面前的柜门上贴着一张战术纸，上面画着火箭队的防守站位，但他根本没有在看。他只是盯着那张纸的边缘，像是要从那白色的纤维里看出什么答案来。
他打了四十二分钟，拿了二十八分十二个篮板，数据不算差。但他在第四节最要命的时候，连续三次进攻没能打成——一次被奥拉朱旺切球，一次转身勾手偏出，一次在包夹中失误。那三分钟里，火箭队把分差从五分拉到了十一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奥拉朱旺的手总是出现在他最不舒服的位置，巴克利的协防总是比他预想的快半步，甚至连那个欧洲来的替补中锋都能在他转身的时候捅掉他的球。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经验。那些老家伙知道他要做什么，比他更早地知道了。
他睁开眼睛，用力拍了一下柜门。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更衣室里像是一声闷雷。
没有人说话。
格伦·莱斯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敷着冰袋。
他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