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载体。」
泰丰斯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解开束缚。
「解开他们的禁制。现在,让我们欢迎新兄弟的加入。」
随著巫师的一挥手,那股禁锢玩家行动的无形力量消散了。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离泰丰斯最近的那名刚刚完成「腐化」的玩家,猛地暴起!
他没有下跪,没有赞美纳垢,而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臃肿身躯的敏捷,扑向了泰丰斯,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两枚尚未被腐蚀的光荣弹。
泰丰斯的反应极快,或者说,这种背叛与偷袭在他漫长的生命中见得太多了。
战镰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噗嗤!」
那名玩家的头颅瞬间被镰刀贯穿,像个烂西瓜一样破开。无头的尸体在惯性作用下又冲了两步,才重重地倒在泰丰斯脚下,手中的光荣弹滚落一旁,发出一声闷响,却被泰丰斯随手一脚踢飞到了远处爆炸。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其他刚恢复行动能力的玩家们,要么立刻举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要么就是像疯狗一样朝著最近的死亡守卫发起自杀式冲锋。
然而,还没等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泰丰斯身上的毁灭蜂巢就爆发了。
亿万只魔蝇如同黑色的风暴般席卷而出,瞬间吞噬了这些试图反抗的「新兵」。在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中,这批刚刚被转化的赴死者全部化为了枯骨。
甲板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地狼藉。
泰丰斯缓缓转过身,那只独眼中满是阴霾,死死地盯著那七名纳垢巫师。
「这就是你们说的————很顺利?很成功?」
巫师们此刻也是一脸懵逼,面面相觑,显得十分疑惑。
领头的巫师颤抖著检查了一具尸体,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这不可能啊。仪式确实成功了,你看他们的躯体,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慈父的恩赐。按理说,他们的灵魂也应该随之堕落,沉浸在纳垢的爱意中才对。为何————为何他们依旧保留著原本的自我意识?甚至还能如此果断地自我毁灭?」
「这简直闻所未闻,」另一个巫师也凑了上来,看著地上的尸骨,「难道说,他们的躯体和灵魂是相互独立的吗?」
「你是说灵肉分离?」第三个巫师反驳道,「虽然理论上来讲,灵魂借助一些独特方法确实可以脱离肉身单独存在,比如灵族的那套把戏,或者某些高阶灵能者的投影。但是,这需要对亚空间有极深的理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