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不太舒服。
它稍微抬了抬屁股,挪动了一下那尊贵的臀部。
在那个深坑的最中心。
在那个巨大的屁股印的最深处。
有一张薄得跟纸片一样的、黑漆漆的、甚至已经被压得和地砖融为一体的……贴画。
依稀还能分辨出,那是一张人皮……哦不,是一个被压得不仅是扁,而且是二维化的生物。
该隐之影?
吸血鬼始祖?
掌控鲜血与黑暗的君主?
不好意思,在绝对的体重和规则碾压面前,这会儿已经变成二次元生物了,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哪怕是它那所谓的“不死之身”,在这一屁股蕴含的纯阳之气和龙虎山道韵的镇压下,也早就灰飞烟灭,只剩下了这一张“遗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这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弥撒都要热烈,都要疯狂!
“上帝啊!这……这是东方的战神!”
“这哪里是熊!这分明是爹!是活爹啊!”
“太猛了!一屁股坐死金丹期老怪?!那可是该隐的投影啊!就算是用核弹都不一定能炸死,竟然被……坐死了?!”
“这就是华夏的底蕴吗?随便派一只宠物过来都能吊打我们的噩梦?”
那些幸存的神职人员,此刻看着那只大熊猫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动物了,那简直就是在看降临人间的天使长!
虽然这个天使长长得有点圆,还有点黑眼圈,但这不妨碍它的神圣!
教皇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他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了,什么教皇的威严,在救命恩熊面前算个屁啊!
他直接跪在坑边上,对着还在吃竹笋的圆滚滚就开始磕头,那架势比见到上帝还虔诚。
“感谢神兽!感谢神兽救命之恩啊!梵蒂冈上下铭记您的恩德!”
圆滚滚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穿得花里胡哨、还在地上疯狂磕头的老头。
它没啥太大的反应。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甚至透着一股“这人类是不是有病”的眼神。
毕竟在它看来,这一趟出差,虽然路途有点远,飞机坐得有点晕,但好歹是落地了。
这就跟出门遛了个弯差不多,主要是手里这根紫竹笋味道确实不错,灵气足,脆甜多汁。
至于屁股下面那个什么吸血鬼?
谁会在意路边被踩死的蚂蚁呢?
它慢吞吞地从那个深坑里爬了出来。
随着它的动作,那一身恐怖的法相开始迅速收敛,体型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眨眼间又变回了原本那种一人多高、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