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缓落下,悬浮在火山口上方不足百米的位置。
滚滚热浪从下方升腾而起,吹动他的道袍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眼脚下的活火山,又看了一眼远处繁华的东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随即,他打开了全频道神识广播。
这一次,他没有用普通的说话方式。
而是调动了体内的金丹灵力,施展了“雷音”。
这种声音不需要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动每一个人的耳膜,甚至是灵魂。
“小日子们。”
声音宏大,庄严,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威严。
无论你是躲在地下室,还是在摩天大楼的顶层会议室,哪怕你戴着隔音耳塞,这声音都清晰地钻进了你的脑子里。
“都给我听好了。”
东京街头,所有的电子大屏幕画面瞬间切换,全都变成了李道玄那张冷峻的脸。
“贫道今日前来,不为别的。”
“只为给你们提个醒。”
“华夏,乃礼仪之邦,崇尚和平,不愿轻启战端,更不愿生灵涂炭。”
李道玄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但这不代表,我们会容忍一只趴在我们脚背上的癞蛤蟆,一次又一次地跳起来恶心我们。”
下方。
东京首相官邸。
那个平时在大选时意气风发的首相,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内阁成员们更是全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
恐惧。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对于强者,对于毁灭力量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百年前那两颗蘑菇云的阴影,似乎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道士重叠了。
“龙脉之事,这,是最后一次。”
“贫道若不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刚才那几架飞机,现在已经是废铁了。”
“今日,贫道也不大开杀戒,免得显得我道门不仁道。”
“但是……”
李道玄的话锋突然一转,如同利剑出鞘,杀气四溢。
“做错了事,总得付出点代价。”
“小惩大诫,方能让你们长长记性。”
“看到下面的这座破庙了吗?”
李道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建立在富土山半山腰的一座颇为宏伟的神社。
那并不是普通的浅间神社。
在他的法眼中,那座神社上空缭绕着浓郁的黑气,那是怨气,是军国主义的亡魂在哀嚎。
那是某個極右翼團體私自供奉战犯的分社,是这帮孙子用来招魂、用来凝聚所谓“大和魂”的藏污纳垢之地。
比起东京九段坂那个大的,这个建在圣山上的,更是象征着他们妄图借山势复辟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