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能踹门?!道长他…他是在帮我!我的手是被木刺扎的!我们在打扫房间!你们…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她激动地举起自己那只还在渗血、扎着木刺的手,伤口因为她的动作被牵动,疼得她小脸又是一白,冷汗直冒。
“打扫房间?手扎成这样?还喊‘轻点好疼’?!”
林雅这时也冲了进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精心打理的头发也有些散乱,看着女儿那惨不忍睹的双手和满身的狼狈,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解释,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添了十分的心痛和十二分的愤怒!
她颤抖着手指着李道玄,又指向这破败得连乞丐窝都不如的环境,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晓萌!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的手!脏得像泥猴!伤得这么重!
你跟妈说你在打扫房间?!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沾过阳春水?!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林雅越说越气,眼泪也涌了出来,那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一个穷山沟里的破道士!装神弄鬼!你看看他,再看看这地方!
哪一点值得你放着好好的状元不去当,跑到这里来糟蹋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高考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你爸和我……”
“够了!妈!”
苏晓萌尖叫着打断母亲的话,巨大的委屈和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反抗情绪彻底爆发,
“什么状元?!什么前途?!你们眼里永远只有这些!只有你们的期望!你们的面子!
你们什么时候问过我真正想要什么?!从小到大,我就像个提线木偶!
学什么,考什么,上什么补习班,交什么朋友,甚至穿什么衣服,都要听你们的安排!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她猛地指向身旁神色平静的李道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
“道长他不是骗子!他是真正的神仙!你们懂什么?!
他给的玉佩救了我的命!他挥手就治好了玉佩的裂痕!他刚才…刚才就站在那边菜地,”
她指向后院,
“手一挥,就有一片云飘过来,只在那片菜地上方下雨!就下了几秒钟!
你们见过吗?!你们能想象吗?!你们只会用你们那套狭隘的、所谓的‘科学’来衡量一切!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你们理解不了的存在!”
苏晓萌这番石破天惊的“神仙论”,如同一盆滚油浇在了苏建国和林雅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