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当面拒绝他,他能搬出一火车话,来说服她。
她还在养伤阶段,没那么多精力跟他缠。
林绿萼敷衍道:“成,我回去劝劝幽梦,不过那丫头不听我的话,管不管用,我可不保证啊。”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和幽梦都受伤了,待在一个病房会影响彼此休息。我刚打听过,你们隔壁病房的病人今早出院了,房间正好空出来。我让保镖去帮您办一下入住,您去隔壁病房静养怎么样?”
林绿萼直拿眼瞪他!
怎么有这样的臭小子?
为了达成他的目的,居然要把她和外孙女儿分开!
林绿萼叹了口气,“成吧,你们年轻人爱折腾,尽管折腾去,只要别折腾死小梦就行。”
秦珩笑,“您老就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了,到时您老感激我都来不及。若不是我,幽梦怕是连顾家的大门都迈不进去。对了,幽梦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林绿萼脸一沉。
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秦珩抬手往下压了压,“好好好,这涉及个人隐私,您不想说,我就不多问了。只要幽梦的父亲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不是什么叛国贼就成。”
林绿萼仍不说话。
秦珩对那方面要求不高,毕竟言妍的爷爷做的事也不光彩。
“好了,十分钟到了,我送您回去休息。”秦珩站起来。
林绿萼嗯了一声。
秦珩推起轮椅,将她送去新的病房。
他则返回楚轩的病房。
顾寒城仍拿着湿毛巾帮楚轩擦身体。
他擦得认真而细致。
秦珩瞧着他那细致的样子,暗道,真是个好孩子!
他忽然觉得有点罪恶。
他上前伸手去接顾寒城手中的毛巾,口中说:“我来擦吧,你歇会儿。”
顾寒城道:“我不累。”
秦珩违心地说:“你去陪隔壁的小姑娘吧。人在受伤时,心理很脆弱,最需要人陪。我把她姥姥安排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顾寒城正在帮楚轩擦手臂的手微微一顿。
很快,他回道:“等我给楚轩哥擦完,我推他去隔壁病房。”
秦珩眼皮一掀,“你真对那丫头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寒城低眸,回:“没有。”
“漂亮女孩多的是,但是像林幽梦和荆画那样天赋异禀且胆大敢为有担当的很少。如果错过,以后很难再碰到,你别后悔。”
顾寒城垂着的眸子极细微地停滞了一下,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