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说:“已经算幸运了,至少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十年。”
唐暖宁点点头,
“也是,对了,黄双去世前是消失过一阵儿吗?”
宝贝说:“是,黄家人把她关起来了,就是黄单干的,把她关在禁区地下室折磨她。”
唐暖宁皱皱眉,
“对,你在苗城时跟我说过这件事。”
宝贝问,“怎么了妈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唐暖宁拧眉,
“刚才我给罗强催眠,他有一段梦,一直疯狂找黄双,那种情感很强烈,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能看到他的疯狂和绝望。”
“黄家那些人真不是东西,难怪他们会落的现在这个下场,黄双那么保护他们,他们却把人活活折磨死,恩将仇报,都不会有好下场!”
宝贝说:“黄家现在可惨了,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他们的口碑臭了,很多人提起黄家就爆粗口。”
唐暖宁愤愤道,“活该!”
薄宴沉摸摸她的后脑勺安抚,
“你先带孩子们去去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大宝深宝,你们陪着妈咪和妹妹去休息,房间我都安排好了。”
大宝说:“深宝陪妈咪和宝贝休息,我在这儿陪着你。”
薄宴沉说:“不用,正长身体呢,尽量少熬夜,去吧。”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
“行,我先带孩子们去休息,有事儿你再叫你们。”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宁又看向陆北,
“你们也不用进去照顾他了,先让他自己安静会儿。”
陆北:“好的。”
等几人离开后,薄宴沉锁着眉,心事重重。
陆北知道他这会儿焦躁,问道,
“宴沉,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吗?”
薄宴沉说:“什么也不用做,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暂时用不到你了,我也一个人静会儿。”
陆北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我今晚值班,会一直在医院,你有事儿就叫我。”
薄宴沉:“嗯。”
陆北也走后,薄宴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一片乌黑的前方,眉头紧皱。
许久后,薄宴沉收回思绪,转身走到病房前,推开房门走进去。
病房内,罗强仰头躺在床上,脸颊挂着泪痕,苍老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迹。
仿佛被人抽干了精血一样。
听见动静,他微微扭头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薄宴沉径直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