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臧陌生愣是把它们都给弄出来了。
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的关系果然强大。
不过这也说明,文物系统这一方面,被一些人渗透得也不浅。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墨老头那些海外的客户那么想要这一批文物了,这种顶级的艺术品,谁不想将其收藏起来?
对于那些收藏家来说,一般的收藏品已经难以满足他们的收藏欲望,他们甚至愿意去铤而走险,得到这么一些顶级的物件。
那或许对他们来说,就是最终极的追求。
这也是这些年,我们华夏的一些古董,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海外,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落出去的一样,甚至,有些还是某博物馆的同款。
有需求就有市场,这恐怕也是墨老头能够在南省力压其他家族的原因。
这方面的生意其他家族怕是没人能干得了。
臧陌生看着我,得意地笑着说。
“周副会长,唐代镶银秘色瓷碗,还有那战国水晶杯,这样的东西,你能复刻出来吗?记住,要一比一的复刻,要骗过所有的专家,你能做到吗?”
我没理会这个臧陌生,而是让墨染推着我的轮椅,到工作台那边,写了一张长长的清单。
写完之后,我让墨染把清单给了墨老头。
我说。
“明天早上我要拿到所有的材料,那些材料只能多不能少,品质必须按照我上边的要求来,差一分都不行,墨叔,您这边,能做到吗?”
墨老头没有看那份材料清单,而是直接把清单给了臧陌生,对他说。
“你来安排!”
臧陌生拿过清单,仔细地看,然后又问。
“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金石草药……不是,周副会长,别拿你的命开玩笑,墨老已经跟那些买家商量好了交易的时间,你……”
墨老头则说。
“少废话,按照周副会长写下来的准备就是!”
臧陌生闭嘴了,冷笑一声说。
“好,墨老,这些东西,我一定会按照要求准备好的!”
次日一早,臧陌生带着几个人,其中包括冯军,把我需要的那一批复刻材料给我送了过来。我检查着那些材料,冯军过来跟我说。
“周副会长,你这副会长做得也不咋样啊,看起来有了一个副会长的名头,但现在,待在这儿跟个囚犯似的,当初你与我为敌,与墨老为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对,你想过,但你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徐国华和齐雨身上,现在他们人呢?”
“徐国华死了,齐雨也被关了起来,就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