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性的损伤,几乎没有任何解药!”
要这么说的话,南宫枫和司徒鉴岂不是都被那种毒素给废掉了?
我立即问。
“墨叔,您的意思是,南宫枫和司徒鉴,都无法恢复了吗?”
他叹息了一声道。
“大概率如此。”
他们两个如果真的被毁掉,那真的是可惜了,我沉声又问。
“是不是修斯派人做的?”
墨提督微微摇头道。
“我们抓到了修复师工会这边被买通的工作人员,也从他们那里调查到了背后买通他们的海外古董商,但是,警方追查到古董商的时候,他们已经逃往海外,不知所踪!”
“至于修斯那边,他们做的很干净,扯不上关系!”
说到这个,我立马拿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就是黄德万说,是修斯和王三省悬赏任务,买我一双手的那段视频。
墨提督看了看,说。
“如果这段视频,在黄德万活着的时候,还能够继续调查审问。但现在,黄德万和黄循归都死了,死无对证了,单单只是这些视频,很难调查!”
“不过,这的确是个调查的方向,视频发给小雨,我会派人核查他们的账目往来!”
这话说完的时候,我一琢磨,便问。
“墨叔?”
“您刚才说,黄德万和黄循归,都已经死了?”
“他们之前不是刚刚还派人参加修复师工会交流会吗?会上我还见到他们了啊!”
齐雨拿出手机,递过来,给我看了一条新闻。
我打开一看,新闻的内容就是,两个人从南省三九区的标志性建筑对角塔,大约100多米的塔顶上跳了下去,两个人无一例外,当场身亡。
现场死状惨烈,几乎难以辨认容貌,但经过核查,死掉的人就是黄德万和黄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