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遗嘱大家看不到,集团的人总会有一些非议,包括这董事会成员的选拔,我和知夏都有资格,大家早晚会知道这些!”
“我和知夏都参选,就算选上了,进入了董事会,又能怎么样?”
“就凭我们,您也知道,我和知夏在集团这边,没有一点点根基,跟大姑您相比,我们也竞争不过您啊!”
“我和知夏竞争了,但输给您,与您直接把我和知夏排除在外,不管怎么样,结果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姑您走上老总之位!”
“这一点,大姑您同意吧?”
话到这里,徐芳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
她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点点得意的神色,因为本来她就是那么想的,她本来就认为,我和知夏不管做什么,都没本事与她竞争。
我继续说。
“结果一样,但这两种方式,给大姑您带来的舆论,是不一样的!”
“我们竞争了,但输给大姑您,大姑您到时候走上那个位置,一定是众望所归,以后集团公司的人对您,那肯定比对爷爷他,还要尊重!”
“但是,我们被排除在外,您终究还是要遭到非议的,有的时候,舆论压死人啊!”
“更何况,是一个大集团公司的老总!”
“您说是不是啊?大姑!”
徐芳脸上的愤怒之色,一下子全都消散了,甚至,她那扁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她心中的那种极致的优越感,已经再次把她淹没了。
让一个人破防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不是一直打压她,与她敌对。
而是让她坐上,情绪的过山车,一会儿把她带到天际,一会儿把她降到低谷,等她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候,最后再让她彻底崩溃!
所以刚才的事情,就是我给她徐芳的开胃菜。
徐芳不阻拦我了。
徐怀远盯着我,依旧是面色不善,徐芳回到了她的席位上,走过去之前,她还跟我说。
“小周,老爷子遗嘱播放的事情,你负责好。”
我回答。
“是,大姑!”
徐怀远并没有去到他的位置上,而是说。
“我来帮你!”
他过来之后,靠近了我,低声说。
“周阳,别想着耍什么花招,在徐氏集团,如果你能听话的话,我妈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如果你不听话,他也能让你,瞬间一无所有!”
我随意地说。
“我能耍什么花招?”
“怀远,你多想了。”
“哦,对了,怀远,我听说,你想要竞争那个,负责公司专业业务的独立董事?不错啊,我看你的资料介绍,证书荣誉什么的,多的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