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钱府奉上的礼物不就打水漂了么?
要知道那锦绣袋中可是有二十两黄金啊。
钱府乃是三源县的坐地虎,可以给唐知县面子,但也未必多么忌惮,之所以送礼,纯是看重了此人的相术,想要收为己用。
李都头等围观之人也是有些吃惊,便在这时,一声冷哼传出:「好啊!你这骗子是知道糊弄不过去了,想要跑路了是吧?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穿著锦缎袍子,浑身带著酒气的公子哥儿摇摇晃晃的走来,一脚踹在一个挡路之人身上。
那人受了一脚,敢怒不敢言,忙是闪到一旁。
这公子哥儿年约二十五六,面皮白净,五官也算端正,只是眼袋浮肿,唇色发乌,一副被酒色掏空底子的模样。
在公子哥儿背后还随著四个帮闲,各个身强体壮,昂著脖子走来。
「郑公子!」中年管家眼中有著厌恶,可见这公子哥儿是来找洪元麻烦的,也不阻挡,还施了一礼打招呼。
李都头等捕快见到这郑公子,亦是脸色一变。
这郑公子名为郑恒,其父本是当朝尚书,在世之时权势颇大,对于这郑恒管束也很严格。
可随著郑尚书一死,郑家权势下跌,原本若是守著基业,郑家仍不失为郡望之家。
但这郑恒没了约束,从此声色犬马,沉迷渔色,短短几年工夫就将偌大家业败了个七七八八。
郑尚书在世时留下的那些人脉见他如此不肖,也是纷纷断了来往,不与其交往。
在一年多前,郑恒变卖了郡中产业,搬回了三源县郑家祖地。
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郑家衰落至此,在这一县之地也没多少人敢与招惹,连唐知县都要给这郑少爷几分面子!
却是不知道对方为何来找这神算子的麻烦!
看热闹的人不少,都是伸长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