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得很。
一般来说,吃算命这碗饭的基本都是些中年人或老者,年纪太轻根本取信不了人。
可这青年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身边却是围了一圈人。
李都头目光微眯,细细打量了对方几眼,低声道:「查清楚此人身份了么?」
他对这人也是有些了解。
此人在半个多月前来到三源县,支起了个算命摊,当时还有不少路过之人嗤笑,没想到不过几日就打响了名声。
只是这人行事怪得很,一天只算三卦,就算是县中大户想要请他,也得看他心情如何。
黄脸捕快声音压得更低:「这人是个外乡人,原本像这样底细不明之人,我们都可随意盘问。」
「可这人不知怎的搭上了唐知县的关系,前两天杨都头受了钱老爷的指使,想要强逼著他去算一卦,结果————」
「唐知县第二天就将杨都头训斥一通,还解了他的职。」
黄脸捕快脸上就带起一丝幸灾乐祸。
「此人与我们干系不大,能不招惹就别去招惹。」李都头微微颔首,又有些好奇问著:「此人年纪轻轻,看相当真准么?
捕快之中,又一个四十来岁,面容粗糙的汉子答道:「准!当然准!若是不准,他一个外乡人,哪能那般容易得了唐知县青睐?据说县城之中,已有不少人称呼他为神算子」了。」
李都头当即上前几步,见著衙门捕快前来,围在摊位前的人纷纷散开。
他一眼扫过,发现那青年卦摊上随意摆著个搭裢,下半截都被撑了起来。
作为捕快的眼力让他马上估测出其中的银钱,不由得眼角一抽,他们辛苦」巡街那点获益跟这神算子」一比当真是小巫见大巫。
他眼珠转了转,倒是没动什么心思,只是余光扫到周围有几个小混混,颇为眼馋的望著那褡裢。
李都头顿时眼神不善的看去,脸色冷冽,那几个混子忙是点头哈腰,快步离去。
他收回目光,就见得那青年忽的抬头,冲他笑了笑。
李都头没有托大,拱手为礼,此人跟唐知县都有些交情,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此时再看卦摊前的顾客,是个衣著朴素,洗得却很干净,一举一动之间也颇有涵养的老妪。
但听那青年不疾不徐道:「老人家,你儿子今年运势在坎」位,水多土流,根基不稳,若非要应试,怕是要等秋后一场雨落透了才有著落,回去让他别熬夜读书,夜里水寒,伤肝火。」
老妪听得连连点头,掏了十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