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从原地消失,又出现在塔顶边缘。
他看了一眼鬼新娘,语气淡得几乎没有起伏:“现在你找到了新靠山,倒比当年更会站队了。”
鬼新娘盯着他,眼里冷得没有一丝光。
那人没有试。
他慢慢转过身,袍角在夜空里无声地翻动,像一片正在燃烧殆尽的灰。他最后说了一句:“铁壁只是一步。老师在深渊等你们。在他醒来之前,别死在别处。”
说完,他后退一步,整个人没入身后突然裂开的一道缝隙中。
三道裂缝同时闭合,总控台像从冰水里突然浮出来一样,空气一轻。塔顶只剩下夜风和远处炮火的回响。
冰灵从后方冲过来时,只看到最后一片灰白袍角从半空飘落,落在她的冰晶碎刃上,瞬间碎成粉末。
她抬头看江沉。江沉仍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慢慢松开剑柄,说:“他从来就没想杀我们。他是来传话的。”
“传什么话?”冰灵问。
“老师在深渊等我们。”江沉转头,看着鬼新娘,“他知道所有的事。”
鬼新娘没说话。她走到塔边,遥望着高塔主城的方向,指尖那点暗红光丝,久久没有熄灭。
城防能量罩在十分钟后解除。
星轨舰队的大队星舰从低空压入主城,近防火炮尚未反应,便被冰灵和苏鸢联手瘫痪。
铁壁第一舰队在内外夹击下迅速失去战意,大部分选择了投降。主城街道上不再有像样的抵抗,只有少数高塔死忠在议会塔附近负隅顽抗。
铁洛和铁铭攻入议会塔时,副议长正试图从塔后逃跑。冰灵和鬼新娘截住他,从他胸口血肉中拔出一枚黑色骨片。
骨片半截露在体外,半截早已扎根进心脏,细密的幽绿色纹路几乎替代了血管。
鬼新娘把骨片当众掷在地上,冷冷道:“高塔的奴印,拿这个控制议会。谁还想说铁壁没有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