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进了一间实验室。
实验室内，斯特拉克男爵和几名研究员正在一个圆柱形培养罐前，罐子里有一摊黏稠的黑色液体正在缓缓蠕动，像活物一样不时变换著形状。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杜牧从废土宇宙带回来的毒液共生体。
杜牧走到培养罐前看了一眼，开口问道：「研究得怎么样了？」
斯特拉克一见他进来，如实汇报导：「不是很顺利，这共生体附身过的宿主太多了，体内混杂了大量混乱的记忆碎片，导致它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所有实验宿主在接触后无一例外都会受到影响，陷入极度的疯狂之中，完全失去了理智。」
杜牧听到这话，并没有感到意外。
共生体和宿主之间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寄生关系，而是一种双向的渗透，宿主的性格会影响到共生体，而共生体则会把这种影响带给下一任宿主。
废土宇宙里毒液最初的宿主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些年它辗转了不知多少任宿主，缝合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忆，不疯才怪。
不过杜牧觉得，最根本的原因恐怕还是出在源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漫画里毒液的第一任宿主是韦德那个沙雕，精神结构堪比化粪池，谁沾上都得掉san值。
说不定毒液这么害怕噪音，就是被韦德的嘴炮折磨出来的后遗症。
杜牧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启动种马计划。」
但凡看过漫画的人都知道，毒液真正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它本身的战斗力，而是它那堪称离谱的繁衍能力。
毒液可以通过无性繁殖分裂出全新的共生体，而且这些分裂出来的后代往往比母体更强，脾气也一个比一个暴躁，经常上演儿子追著老子打的经典场面。
种马计划的思路就是这个。
既然毒液本身已经没法正常使用了，那就换一条路。
把毒液当成繁殖母体来用，批量生产共生体后代，打造一支共生体大军。
一个研究员开口提醒道：「有个问题得提前考虑，共生体后代的性格会受到母体的直接影响，如果第一任宿主的性格偏向负面，分裂出来的后代也会变得偏激暴戾，不利于我们的掌控。」
「所以第一任宿主的人选必须偏向正面，用稳定的性格模板来中和掉母体身上的负面印记。」
研究员顿了顿：「可问题是，我们这里并没有这样的人选。」
自家事自己最清楚。
九头蛇作为地球上最大的邪恶组织，手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