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你的小玩具又报废了!
浪费!太浪费了!你知道复制一具操控体需要多少能量吗?那些能量本来可以」
「闭嘴,拉弗利兹。」
声音从长桌的右侧传来。
布莱尼亚克没有笑。
AI主脑端坐在椅子上,前额的三个圆形传感器稳定地亮著。
布莱尼亚克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别在浪费我的资源了。」
「现在数据样本已经足够了。」
足够做什么?
迪亚波罗深吸一口气。
足够证明他的试探策略从第一次就走进了死胡同?足够证明在下一次投票中用这组数据来削弱他的提案权重?
足够在这张桌子上所有人心中种下同一颗种子..
这个年轻人或许并不像他自称的那样掌控全局。
布莱尼亚克的微笑恢复为面无表情。
迪亚波罗从意识舱的边缘站起身来,走回长桌主位。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
逆闪电愈发的蔑视,拉弗利兹的贪婪,布莱尼亚克冷酷的算计。
以及...
塞尼斯托。
重获新生的科鲁加人坐在长桌的末端,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他目光落在迪亚波罗的右手上。
权戒嵌在无名指的根部。
金属的边缘和皮肤之间没有缝隙。
戒面的暗光将所有投射上来的光子吞噬殆尽。
塞尼斯托认得这种光谱签名。
不是黄灯戒。
黄灯戒他太熟了..
恐惧的具象化,是他亲手锻造的秩序工具,每一个参数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迪亚波罗手上的这枚完全不同。
与其说是戒指,不如说是一枚寄生体。
它自己选择了宿主,从指根的皮肤下钻进去,像一条金属蠕虫啃噬进血肉深处扎根.
权戒。
塞尼斯托当然有过关于这种造物的零星记载。
锻造者是祸戎。
初代灯侠。
那个疯子在穿行五十二个宇宙的旅途中搜集了恐惧、贪婪与死亡的本源意志残渣,将它们熔铸在一起,造出了这枚足以腐蚀任何意志薄弱者的邪器..,它的核心能力只有一条—吞噬。
吞噬佩戴者的精神,吞噬周围一切负面情绪的辐射源,将恐惧和绝望转化为它自身的燃料。
任何心怀不安、恐惧或动摇的生物靠近这枚戒指,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它标记,然后精神被一层一层地剥离,直到只剩下一具空壳。
啧...
他瞥了眼周遭的一众反派。
心中有了算计。
他们都是傻子么?居然敢小瞧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