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精锐百夫长如幼童般按跪在地的碾压..
彻底点燃了这群战争狂徒的血液。
十连胜。
毫无悬念的横扫。
廷达柔斯王猛地站起身,急不可耐地挥手。
一名内侍捧著托盘,快步跑下高台,来到沙坑边缘。
「伟大的勇士!」内侍高声宣告,「十连胜的殊荣,廷达柔斯王赋予你挑选最高战利品的权利!」
沙坑一侧的木架上,陈列著斯巴达最锋利的青铜剑、最坚固的鸢盾,以及成堆的黄金器皿。
木架旁边,拴著十几个衣衫槛褛的优质奴隶。
那个穿著灰色衣裙、脊梁挺得笔直的白肤女人,赫然被粗麻绳捆著双手,绑在最外侧的木桩上。她灰蓝色的眼眸依旧茫然,静静地注视著走过来的灰白青年。
奎托斯走出沙坑,抖落脚上的红沙。
他看都没看那些闪烁著寒光的兵器,无视了成堆的黄金,也完全无视了木桩旁那个站姿极其标准的女人。
他径直走到陈列台的角落,指著落满灰尘、刻著地形与边界的粗糙泥板。
「土地。」他开口。
「我们斯巴达的新勇士,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句评价在短短半天内,传遍了斯巴达的每一座军营和酒馆。
斯巴达的社会结构,注定了它在这片大地上拥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全民皆兵。
所有的斯巴达成年男子,唯一的职业就是训练和杀人。
这导致这个城邦根本不存在专业意义上的农夫。
所有的耕种任务,全部交由那些被称为「黑劳士」的奴隶去承担。而在斯巴达人的眼——
里,奴隶连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会说话的牲畜。他们对奴隶进行著最残酷的压榨与定期屠杀,导致农业技术极其原始,土地被过度压榨,产量低下,且时常伴随著血腥的暴动。
种地?
那是牲畜才干的贱活。
而现在,他们那刚刚被廷达柔斯王封为勇士的男人!
居然放弃了金银珠宝武器防具,只要了一块地去当牲畜。
更荒谬的是他的选择。
他没有挑选那些靠近欧罗塔斯河畔的肥沃冲积平原,而是挑了城南十里外,一片被所有人都放弃的荒地。
一片货真价实的死地。
土壤因为常年的干旱和过度耕作,表层水分被彻底抽干,泥土板结成了犹如青石般坚硬的板块。
正午时分。
奎托斯走到荒地中央,蹲下身。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抠开地表的一块硬土。用力碾碎。
干瘪的土粉从指缝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