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的慵懒...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除了今天。
那个穿著红色卫衣的银发小鬼推门而入,径直走到那个坐在窗边、正在研究《华尔街日报》股市版面的优雅老绅士对面,一屁股坐下。
「老叔叔。」
但丁双手撑著下巴,一脸深沉地盯著莱昂内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我怀疑老爹变坏了。严重的。」
莱昂内尔翻报纸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觉得你可以把那个『老』字去掉。或者直接叫我不带姓氏的名字,那样会让你看起来更有礼貌一些。」
「那不重要。」
但丁挥了挥手,「重要的是他最近太反常了。神秘行程,半夜回家,眼神飘忽……最可怕的是,昨天我当著他的面偷吃了冰箱里的第二个圣代,他居然毫无反应!连那种『吃太多糖会让你牙齿掉光』的恐吓都没有!」
这确实是个问题...莱昂内尔心想。
对于洛克那个有著严苛育儿经的男人来说,忽视孩子的饮食纪律,确实不正常。
「但丁。」
莱昂内尔合上报纸,把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所以你主动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讨论洛克的育儿疏忽?还是说你要喝点什么?」
「嗯...如果是牛奶的话,我有昨天刚从安东尼家那头贝西身上挤下来的鲜奶。」
「算了...先不说这个。」
但丁突然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确定咖啡馆里目前没有其他客人,「来点老规矩。」
莱昂内尔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他挑了挑眉,似乎在进行最后的确认。「……你确定?」
「嗯。」
但丁重重地点头。
「好吧。」
从来无法拒绝肯特家孩子们要求的莱昂内尔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将那块写著Open的木牌翻转过来,变成了Close,然后拉上了那厚重的亚麻窗帘。
接著...
他走到那个复古的点唱机旁,伸手在某个隐藏的按钮上按了一下。
「嗡——」
原本流淌著舒缓爵士乐的音响突然静止。
一阵狂暴、激昂、充满了重金属质感的电吉他独奏如同爆炸般在狭小的咖啡馆里轰然炸响。
鼓点密集得像是要把这里炸烂。
真正的重金属摇滚。
足以让心脏不好的老年人当场呼叫救护车的那种。
「Yeah!」
但丁眼睛一亮,「老叔!还是你这里的音响最带劲!太棒了!」
这让他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