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挂满残肢断臂的深空战舰上唠著家常。
这诡异的既视感...
他总觉得在什么时候经历过...
好像是大都会,在双子塔的地下...
这不就是莱昂内尔叔叔当年被布莱尼亚克夺舍后的做派吗?!
瞥了一眼身旁这位慈祥的德鲁大叔...
好吧,克拉克甚至开始怀念起几个小时前,在堪萨斯玉米地里大声密谋的疯子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闸门。
佐德走上前,光束扫过他的视网膜。
门后似乎是天启星原本的刑具库,可如今布满倒刺的刑架被粗暴地推平在角落,正中央悬浮著几个修长的银色金属圆柱体。
佐德走到力场前,抬手一挥。
光幕消散,他随手抓起两根银色圆柱,将其中一根抛向克拉克。
克拉克随手接住,转动手腕打量著这件陌生的武器。
倒是有些疑惑,在星际战争的认知体系里,高能粒子炮、反物质射线枪才是主流的歼星装备,这根不到一米的棍子显得过于原始。
「试试吧。」
佐德站在两米开外。
生物力场与武器内置的识别晶片完成交互。
「嗡——!」
炽烈的能量刃从圆柱两端弹出。
将光剑横在身前,克拉克微微靠近自身。
却感道微弱的刺痛感顺著装甲的缝隙渗透进来。
不是错觉。
即使他体内流淌著饱和的黄太阳辐射,这把光剑散发出的能量,依然足以切开他坚不可摧的生物力场。
这玩意能破他的防。
佐德看著克拉克眼底的惊讶,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同样激活了手中的光剑,随意地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
接著挥动光剑,扫出几道冲击波。
「这是我们调用母盒能量进行充能的武器,目前只能用这种形式约束母盒能量进行使用。」佐德关闭了光剑,「可如此强大的母盒,落在狄萨德手中,却毫无作用,只能用来肤浅的打开通道与调用能量。」
「可事实证明,科技,才是宇宙间唯一可靠的第一生产力。也是我们不被环境奴役的底牌。」
他随手将光剑扔回悬浮架,目光转向机库舷窗外那颗遥远的黄太阳。
「卡尔,我们是受恒星眷顾的种族。」
「可这种眷顾,同样是致命的绞索。」佐德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经历过灭世之灾的通透,「如果我们只依赖太阳的施舍,一旦太阳熄灭了呢?」
「红太阳都有寿命耗尽的尽头,更何况是这颗并不稳定的黄矮星。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