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费?」
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突然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生活费!」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著克拉克。
「也是,毕竟接下来……你的『生活』可能会变得非常、非常昂贵。」
萨麦尔止住笑,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他随手从吧台下抓出一把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希望到时候,你那引以为傲的『时间管理』,能让你即使在忙著拯救那只快要沉没的小猫小狗时,还能记得回来把我的盘子刷干净。」
克拉克愣了一下,总觉得老板话里有话,但又抓不住重点。
「那个……老板,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我看新闻说最近那什么玩意沉了来著,我记得您不是说过你玩那什么...股市?」
克拉克转移话题。
萨麦尔则嚼著花生米,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也许是股市沉了,也许是那帮政客的良心沉了……」
「又或者...」他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窗外,看向大西洋的方向,「是某些被遗忘在深海里的老古董,打算浮上来透透气。」
看著萨麦尔这副神棍模样,克拉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板,你又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了。」
萨麦尔哼哼一声,随即双手在吧台后的酒架上行云流水般掠过,抓起几个瓶子,动作花哨得像是在表演魔术。
而在冰块撞击玻璃的脆响过后...
一杯如深海般湛蓝的饮料被推到了克拉克面前。
克拉克看著那杯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迟疑。
上次也是这样...
于是他就在下班路上的大都会广场对著雕像聊了半小时天...
「啧。」
萨麦尔撇了撇嘴,一脸不爽。
「无酒精,无其他成分。」
「加了点……薄荷和海盐,提神醒脑的,省得你晚上回家路上睡过去。」
克拉克这才松了口气,露出那个阳光到有些晃眼的爽朗笑容。
「谢了!」
他举起杯子,豪爽地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著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回甘,让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确实为之一振。
酒吧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偶尔的交谈声。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家庭上。
「爱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挺沉的。」
萨麦尔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在台面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尤其是当你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