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希望是一颗来自追兵利落而冰冷的子弹。
毕竟说不定那个被称为『弃婴』的连环杀手,说不定会带著那扭曲的趣味,对自己进行最后的折磨?
布鲁斯的思绪失去了锚点。
像几缕即将消散的烟,在冰冷的空气里打著旋。
直到
「滋滋滋——!」
一阵奇异的电流窜动声,突兀地穿透了他逐渐模糊的听觉。
是电击枪吗?
这个词在他几乎停摆的脑海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也好…
至少比被狗咬死体面点……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或许可以算作一个笑容。
那些急著撬开他嘴巴的人,大概要失望了。
就凭这副被玩坏了的身体,可能一下都撑不住……
然而,他接著听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呵斥或攻击指令。
那是一个平静到有些刻板的声音,似乎在对著别人说话:
「这算不算介入了他『自我选择』的成长之路?是不是不太好?」
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
布鲁斯混沌的意识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另一个他熟悉的声音猛地炸响,带著点无语。
「你别把这种事情说的和人类不能干预大自然一样好吗?荣恩。」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拍动物世界呢」那个男人吐槽了一句,声音洪亮,仿佛能驱散这浓重的夜雾,「我不知道还好,我知道了还不管,那我不是白知道了?」
哈哈哈.
斯莫威尔的老师都来爱尔兰了
我还真是没救了.
可紧接著,却有第三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加入进来:「这位先生,您说的不错。我想,阿尔弗雷德也一定会与您有非常多的共同语言。」
阿尔弗雷德?阿福?
他们怎么会提到阿福?
老师还有阿福…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布鲁斯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破碎的意识和混乱的信息搅成一团,根本无法理清。
可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难以置信中,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他耳边,清晰无比。
接著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暖到不可思议的热流。
从接触他身体的地方涌入,驱散了那股盘踞在他四肢的阴冷寒意。
热流所过之处,撕裂的肌肉在蠕动,破碎的骨骼在愈合。
沛然的生命力粗暴而温柔地修补著他这具残破的身躯。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他在斯莫威尔农场里听了无数个日夜的、总是带著几分无奈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