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了。反过来，让超凡者去适应药剂，让他们去修行，难度一下就降低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过审难度也低了。
原本是一千人里要有八百人成功，才能通过临床实验，并且进行量产。
但如果把问题归咎为超凡者本人，一千个人里只需要一百个人成功即可。
随后韩栋才没有追问具体法门，只是观察陆昭如何运烝。
因为古法法门能达成类似效果的非常多，让人挑一个适合的法门练，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一个小时以后，药膏似乎过了时效，砰然一声破裂。
陆昭感到有些疲惫，水火兼济的技巧是个精细活，非常消耗精力。
韩栋才为他处理与弓身粘连的手掌，顾芸端来水盆和毛巾给他擦去残留的药膏。
「咦？」
顾芸疑惑的声音传开：「阿昭，你手臂上这是什么东西？」
陆昭闻言，顺著她的目光，擡起右臂看到一枚拇指大小的赤色鳞片。
韩栋才也看到了，当即上手检查。
他稍作沉吟，给出答案：「小陆这个应该是肉体超凡化，只是表现得过早了，可能是实验导致的，或者是角龙弓导致。」
顾芸担忧道：「照这么下去，阿昭以后岂不是要长满鳞片？」
「四阶都存在躯体超凡化，又不是没办法收敛，大不了让小陆提前学习一下。」
韩栋才开玩笑道：「小陆这么早就出现躯体超凡化的特征，如果也像他身体各项数据一样持续性增长，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比如让身体百分百超凡化，从而获得远超其他四阶的力量。」
「要知道，绝大部分四阶超凡化是30%，极限不超过40%。」
此话一出，陆昭想起了师父的法身。
法身是否是百分百超凡化的肉体？
离开实验室，陆昭又像在南海一样进行了一系列身体检查。
这些数据自然不可避免的被昌重九看到。
三阶初期生命开发，三阶巅峰的数据。
下午六点，陆昭独自一人离开，顾芸与韩栋才接下来一周时间要完全泡在实验室里。
顾芸在准备自己的研究报告，用于竞选评测下个月的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
韩栋才准备炮轰学界，为自己的进步铺路。
临走之前，陆昭特意又去见了昌重九一面，感谢对方的帮助。
昌重九摆手道：「当年没能帮上你，如今不过是举手之劳。」
陆昭郑重回答：「导师，以后您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喊我。」
昌重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