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绝对统一的。
统一意见不是靠民主,而是赢家通吃。
如现在王天侯裹挟消灭南海古神圈大势,要大刀阔斧搞改革。
大部分山头是不愿意的,可也没人在明面上站出来反对,要跟天侯打擂。
那样就乱套了。
君有君的打法,臣有臣的对策。
天侯大位之所以令人疯狂,就是坐在上面的人是君,下面的人都是臣。
陆昭的提案很成熟,就好像试验过很多次了。
所以刘瀚文觉得比房改更好。
比起一个正确的答案,一个成熟的过程更加珍贵。
陆昭谦虚道:「我只是提了一些意见,具体实施起来肯定是需要其他干部去攻克。」
他也不敢邀功,毕竟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写在警校课本上的历史答案。
「有时候,你也不必太谦虚,太过就显得虚伪。」
刘瀚文下意识又教训道:「做得要踏实,承认自己的能力也是踏实的一种。」
陆昭应声敷衍道:「您说的对。」
他已经很少跟刘瀚文顶嘴,一方面是关系近了,另一方面是对方没办法随意安排自己。
初入南海与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
以前刘瀚文是真可以把自己踢去看鱼塘和档案室的。
「还有你跟叶槿同志说了吗?」刘瀚文话题一转,「杜远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他拚死一搏的可能性很低,但手下人就不一定了。」
联邦对于武侯很宽容,极少上升人身安全。
可他手底下的人,四阶、三阶都一样,涉及这种层级的斗争,一个余波就能把他们震死了。有的是人准备接替他们的位置。
陆昭瞥了一眼副驾驶,道:「我已经跟叶前辈说了,她答应护我周全。」
「那就好。」刘瀚文一再叮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尽量不要离开市区,去邦区一定要找叶槿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应该懂,不要松懈丢了性命。」
「明白。」
「先这样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
叶槿幽幽说道:「他还挺在意你的。」
在她看来,刘瀚文也是反开化分子,五国柱就是五贼。
陆昭笑道:「起初,刘爷还打算给我送去看水塘,后来干出成绩才这样的。刚来南海的第一年,我跟刘爷一见面就容易吵架。」
此话一出,叶槿心情又不美丽了。
本来陆昭只有自己看重,如今多了两个反开化分子。
二十分钟后,陆昭开车来到了林家老宅。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