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林家老宅。与此同时,
荆湖道政局大楼,十七层,首席办公室。
窗外下著小雨,杜远坐在沙发上,望著对面满脸皱纹的老人,他便是荆湖道政局首席房观书。「房老,这一次您一定要帮,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把黄秀弄出来就好。」
房观书闻言,心中颇为无语。
这还算要求不高?
黄秀可不是交通肇事进了治安所,而是被肃反局抓去了拘留所。重点在于肃反局,更别说这一次带队的是梁选侯。
「很抱歉,杜远同志,我无能为力。」
房观书摇头拒绝。
杜远略显焦躁道:「房老,肃反局如今在无差别攻击荆湖的所有执法部门,不止是我这边,你那边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首府副市执黄秀落马之后,整个荆湖官场就蒙上了一层阴霾。
调查组突然像疯了一样,对著所有执法部门进行撕咬。
只论罚没收入返还制度,只要有执法权的部门都会在这上面违规。
这个制度就像一个「小生命补剂委员会』,在某一个历史阶段起到了正向作用。
而在肃反局的打击下,荆湖道杜房两大山头都在遭受攻击。
房观书心中暗叹,他也算是无妄之灾。
本来自己再过三年就退休了。
这一次天侯与城邦派的政治斗争,房观书是一开始就当起了缩头乌龟,半年以来都在报病假。无论是长安下来调查组留置官员,还是杜远私底下串联各个部门与中枢对抗,房观书都是充耳不闻。两面派有被围攻的风险,但只要他躺得足够快,那就可以避免。
最坏的情况就是自己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培养起来的官员与接班人受到牵连,自己提前退休。这就是作为武侯最后的底气。
为了保证所有人愿意交出伟大神通,完成权力与个人伟力的平稳交接,武侯是不会被彻底清算的。见房观书不说话,杜远继续说道:「如果你拿到了王守正的承诺,那我现在马上离开,如果没有的话,你应该跟我合作。」
房观书看了一眼他,反问道:「你又拿到了什么承诺?你们又想干什么?」
如果他是荆湖王,底蕴深厚的封疆大吏,那杜远就是城邦派弄过来夺权的。
他不可能直接答应对方,要是城邦派要造反怎么办?他们都没有解释清楚,那些黑补剂是哪来的?最近隐约间有风声,城邦派这十几年来一直在用各种手段侵吞战略资源,用于在海外「开疆拓土」。房观书不是傻子,他只是想安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