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明悟。
当「我』落地,他们的记忆不再同步,差异就会出现。
可能是对于某一段记忆的看法,对于过去某一个事件的评判,对于将来可能发生事情的想法等等,都会出现差异。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走向不同的道路。
圣徒开口道:「同志,你应该帮助王天侯。」
陆昭回答道:「我如今也不过一个二阶,何况已经有人在岗位上了。」
圣徒摇头道:「他们都不如我们,我们有更丰富的经验。犯罪手段是存在时代性的,我们学习过足够多的案例,有著充足的经验。」
陆昭道:「我没有权力在停职状态下强行插手案件,我也相信联邦的其他干部有能力解决问题。事情可能因为我进展更好,但不会因我而决定成败。」
「会的。」
圣徒笃定道:「我们是比任何人都要优秀,也必须比所有人优秀。」
陆昭道:「你这样太个人英雄主义了。」
闻言,圣徒嘴角微扬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可能出于某种想法,把这种想法压制住,可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陆昭无法反驳,也不想继续争执,道:「我需要一张木雷观想图。」
「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圣徒补充道:「这并非基于木雷观想图的要求,只是我个人的要求。」「说。」
「当轮到你上的时候不要退缩,我们如今有了光明的未来,但有一分热,发一分光是不变的。不要跟我说将来如何,将来太远了,我们只争当下。」
圣徒举手敬礼,身形一点点消散。
「输了不过一个重头再来,如果你怕输,就换一个人。」
最终华光收拢汇聚,化作悬浮虚空的道纹,微弱的乙木神雷凝聚。
陆昭拿过木雷观想图,他不作任何表态,圣徒的行为已是他的表态。
他们如今没有任何冲突,是因为目标与路线是一致的。
或许等到将来自己变了,那就是刀刃相向的时候。
忽然,肉体传来些许异样的触感。
陆昭闭目,再度睁眼已经回到现实。
他躺在床上,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林知宴穿著工作服,钻入他的怀里,紧紧抱著他。
「阿昭,你好香呀,你怎么一点异味都没有。」
说著,林大小姐已经往他胳肢窝里钻了。
「你这个闷骚男,肯定私底下偷偷用香水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香。」
「你恶不恶心。」
陆昭面露嫌弃,将她的脑袋推开。
林知宴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