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苏老师,如果有人一定要捣乱呢?对组长进行栽赃陷害呢?」
按照这个标准,组员想要搞垮组长就太简单了。
只要不签字,写一份报告阐述缘由即可,大概率可以把组长拉下马。
苏兴邦语气冷淡回答:「到了这一步,说明你的领导是失败的。」
城邦派受到海外丛林社会规则影响,总是带著一股匪气。
这不是联邦需要的高级官员。
在他看来,能够把组内关系搞得那么差,只能是组长的责任。
进修班是一个重塑未来三十年政坛关系的地方,如果教育得当,可以在下一代领导干部们之中凝聚共识。
哪怕只是建立信任基础,也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冲突。
现在的联邦权力场斗争如此激烈,有诸多原因共同促成,其中一大原因就是缺乏信任基础。
大灾变导致的各自为战、公羊时期生命补剂委员会的诸多乱象,以及到王守正清算公羊派的现在。
中枢与地方之间,武德殿列侯之间,不同派系之间等等,都充满了不信任。
苏兴邦希望借助这次机会,影响三十年后的政治格局。不求塑造一个和睦的环境,至少让有能力团结大部分人的人,在其他人心中留下印象。
或许在几十年后,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冲突,他们可以基于进修班时期的印象,进行必要的交流与信任。
「……」
方继业心情沉重,却不敢对武侯摆脸色,只能放下手来。
阶梯教室内,各组人员神态各异。
四个组长心情都有所不同。
方继业面色阴沉,内阁南派小组萧崇山眉头微皱。北派的谭敬看向组内反对者。
唯独陆昭面色如常,都不带看孟君侯一眼的。
虽然说组员在签字上占据优势,但以自己与苏老师的关系,孟君侯拒绝合作纯属找不痛快。
搞好组内关系是领导能力,搞好裁判关系也是一种能力。
再者,陆昭已经尽自己所能去展示怀柔,并非一味的强压。
苏兴邦继续说道:「意见书完成提交之后,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我们会进行一场社会化模拟,要求是在你们的意见书下,社会的最终形态是秩序稳定的。」
「以上就是所有内容,大家可以自由行动,解决应该解决的问题了。」
说完,他身形消失在讲上。
教室短暂沉默过后,开始喧闹起来。
陆昭起身看向组内成员,示意他们跟著自己离开。
孟君侯、黎东雪、齐远志、宋许青等人跟著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