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
冥冥之中,老道士注视著。
这也是他所期望的。
想要陆昭像自己一样,那就需要让他体验到与自己同等的待遇。
只有让陆昭体验到宗法下汇聚君权、父权、神权三位一体的至高权力。
只有这样,作为老师方能教导陆昭,如何成为所有人的君父。
3月13号。
韦家高层被抓,浩浩荡荡的打房头运动也在韦家聚居地展开。
黄、罗、韦三家归服,只剩下一个赵家。
陆昭解开了封锁,开始允许邦民自由活动。
第一师的战士们撤退修整。
同日,肃反处决26人,韦家房产规模超过四位数的全部被枪毙。
枪声回荡在平恩地区。
民意如同沸水,他们在每一场批评大会中慷慨激昂,在每一场处决中欢呼,在每一次分房中歌颂陆昭。
3月14号。
赵家家主托人给陆昭传话,也想要谈判,愿意支撑房改。
但相比之下,态度完全不如韦春德。
韦春德已经开始低价抛售房屋,向韦家人承诺要支持陆昭,才过来说要谈判的。
赵家只是表达了意愿。
对此,陆昭没有给予任何回复。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同日,肃反处决17人,韦家再无房头。
罗家肃反也开始展开。
一周后,3月21号。
韦家房改落实,聚居地全部民众都拿到了房产地契。
陆昭写成报告,递交给了南海道政局。
这一份报告,将会成为未来联邦治理邦区的重要指导文件。
写完报告已经是凌晨三点。
黎东雪从外边走进来,道:「赵家的高层也已经抓回来了,没有遭遇抵抗。」
陆昭伸了个懒腰,开玩笑道:「如果你去晚一点,说不定赵家的民众会把人绑过来。」
「那样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黎东雪疑惑道:「那为什么还要我们去抓人?」
如果是为了民心,那让宗族与赵家撕破脸皮,后续工作就会简单很多。
「职责所在,抓捕罪犯是我们应该做的。」陆昭解释道:「而且让民众自己去对抗宗族,那样会死很多人,一次是成不了的。」
当他的房改落地,平恩地区的改革就成既定事实。
韦春德都需要低价抛售房产,才能够稳住民心。
否则阮、黄两家民众都分到房子了,那其他三家民众怎么想?
这就是陆昭为什么奉行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策略。
他与宗族从来不是对抗关系,更不是比谁力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