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
攻击不再局限于针对房头,开始往中层人士蔓延,乃至是稍微富有一些的家庭,都可能成为攻击目标。
只要这些二流子想,随随便便把人弄得家破人亡。
可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民众无条件支持陆昭,改革队伍又是陆昭的代言人。
「但是功不抵过,有功不代表就能横行霸道。」
黄正话锋一转,道:「最近收到了很多群众举报,我们中有些人欺压群众,大家知道吗?」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二流子们有人嗅到危险,有人不明所以,乃至是露出不满。
一时间,无人回答。
黄正掏出一个记事本,翻开一页,没念名字,只念事。
「前天晚上,有人借著清查余毒的名义,闯进原纺织厂技术员家里,顺走了一块手表,还逼著人家写了两千块的欠条。」
「昨天下午,有人在南街设卡,向过路的商贩收改革费。」
台下几个人脸色微变,眼神闪烁。
黄正合上本子,点到为止。
他里边还记录有更恶劣的,比如强女干。
这个是准备交给肃反组的,而不是在这里揭开。
他环顾四周,见有人露出不满的情绪。
很多人是不服气自己的。
黄正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权力完全来源于陆昭。
他道:「陆首长让我问问大伙,这平恩的天,到底是他陆昭的,还是你们几个的?」
此话一出,一切不满都消失,大家都低著头。
死一般的寂静。
哪怕是平日里最横的刺头,听到那个名字也不敢喘气。
陆昭的威望在房改落地那一刻,已经达到了顶峰。
更别说他手里还有合法杀人权。
以前被杀了,可能还有人为自己喊冤。
现在大家只觉得陆昭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我知道,以前大家过得苦,现在想捞点实惠。」黄正缓和了语气,「但那是旧社会的土匪做派。陆首长的意思很明确:要把队伍正规化。」
「从今天起,办事处成立纪律联队。在座的都是改革功臣,我相信大家本心没变,过去发生的自己去和解,我可以既往不咎。」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众人离开办事处,神色各异。
要说最开心的莫过于各大队代表。
他们都算不上底层,可也不是压迫他人的房头。
如今日子好起来了,大家肯定高兴。但那些二流子不像过日子的人,欲望随著权力膨胀,破坏力太强。
曾经的改革积极分子们面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