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角度出发,而应该从师父角度考虑。师父从来不是一个无私奉献的人,他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无论师父如何与时俱进,了解现代民主法治,学习黄金精神,他都是一个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
师父应该也不屑于改变,他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
「第二步不是我要查武侯,而是嫌疑人自己的求生本能逼他供出武侯。」
这第三步就是彻底将自己抽身,当舆论已经起来,就是民意与武德殿之间的斗争。」
陆昭思路逐渐通畅起来。
他道:「第四步,主动中断审查,用一个看似合适的理由,将中止一切调查,用结果代替我说话。」
「我甚至可以让他走出拘留所,还未定罪之前,拘留是有时限的。后续我再重启调查,将他按照原定路线严惩,就成为了国家英雄,群众的希望。」
在这一过程中,想要把武侯拖下水的人,必然竭尽全力。
到时候直面武侯压力的就是第三方势力,而不是自己。
陆昭全程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就算有人怀疑,也无可指摘。
目的达到了,好处自己拿了,风险是别人的。
只是这样子的话,将会给武侯与民众之间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很有可能是公信力崩溃的节点。
如今联邦的公信力早已经发发可危。
刘爷推动工业内迁的目的,与王天侯所担忧的事情,都是民心。
老道士笑容渐浓,眼里带著几分欣慰。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陆昭从一开始的嘴,到后来的装作听不懂,到如今已经能够代替自己想到下一步该怎么走。
说明自己教导有方,终于让弟子学会了帝王之术。
他很欣慰,很满意。
比起裕王,陆昭优秀太多了。
陆昭望著师父,不再像从前一样反驳。
只是拱手作揖道:「多谢师父指点。」
「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那就去尝试吧,乱世出英雄,混乱是你最好的阶梯。」
老道士摆手,示意陆昭可以走了。
陆昭再度拱手,转身离开了道观。
老道士注视著他离开。
2月17号,上午。
拘留所三楼,一间办公室内。
「周首长,东西给您放这里了。」
拘留所的民警又给周晚华带来一大叠材料。
周晚华伏案用精神力看著其他材料,头也不抬道:「都放这里吧,辛苦了。」
「不辛苦,您这都三天没休息了,也注意身体。」
民警适当关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