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从未实质性伤害过他们。
所以争论这方面的问题没有意义。
正应了叶前辈那句话,都是反开化分子的阴谋。
不要争论,直接攻击就好。
一切矛盾根源就是类似方继业与封建大家长的反开化分子合谋。
陆昭在蚂蚁岭期间,他也不太能进行区分,觉得公羊天侯的方略是基本正确的。
至少要先保持华族生存空间。
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他深入了解了邦区邦民的生存环境。
陆昭觉得至少现在是错误的。
十年社会一变,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矛盾。
如果存在一个恒久的问题,那只能是人为制造的。
『所以整顿是有必要的。』
陆昭越发坚定整顿的重要性。
否则,总是有方继业这种反开化分子拖后腿,搅浑水。
见陆昭不回应,方继业也只能摊手作罢,继续看沙盘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绕著学校不断爆发冲突。
大家长小人来学校抓人,关在家里不许去学校。
老师与执法力量去要人。
如此反复,规模越来越大,冲突越来越激烈。
仅仅一个季度下来,就有一部分小人转成了灰色。
众人无不看向陆昭,期望从对方俊朗的面庞上看出惊愕、后悔、恼怒的神态。
要知道至今为止,所有人第一年都是风平浪静的。
只有陆昭,在第一年就爆发了冲突。
仅仅因为他办了一所夜校,让女人和孩子去读书,这明显不值得。
陆昭神态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孟君侯没有出言冷嘲热讽,这个时候不适合吵架。
齐远志眼见风向不对,也闭上了嘴巴。
教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沙盘时间继续推进。
第一年第四季度,交州城的轮廓才从绿林中完整显露。
与此前三人的推演相比,陆昭慢了整整一个季度。
原因很简单,矛盾与冲突会出现内耗。
围绕著教育问题,帽子小人与普通小人不断发生冲突。
冲突爆发,生产建设缺乏人手,治安力量被抽调。
小人们堵在学校门口,帽子小人赶到,将人拖走关押。
隔天,换一批人来堵。
如此周而复始。
第二年,第一季度。
城市主体建设终于完成。工厂冒烟,港口开闸,农田在外围铺展。
产业发展启动,也进入分蛋糕的阶段。
在第一轮的时候,陆昭小组的推演没有遭遇任何阻碍,完全是一路平推过去的。
然而学校的出现加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