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条例】。
『他也学我。』
陆昭面色怪异。
教室内,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方继业。
对方脸皮出奇厚,完全无视周围的目光。
萧崇山心底忍不住骂道:『他妈的,你不也模仿了吗?怎么还有脸阴阳怪气我?』
推演继续,第一年第二季度。
方继业确实在模仿陆昭的分配制度。
但执行三个月后,差异出现了。
城区规划图上,两个特殊建筑拔地而起,分别挂著两个牌子。
【博彩】【足浴】。
众人神色更加怪异了。
何宝刚提前知道,所以能够绷得住。
萧崇山忍了三秒没忍住,质问道:「你开妓院?」
方继业理直气壮道:「什么妓院,都是合法合规的服务业,工人一天劳累下来,总要有一个洗澡地方吧?」
萧崇山骂道:「幸好是推演,否则联邦干部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他们好歹也是联邦重点培养的领导型干部,尤其是萧崇山,更是做到了郡一级市执,下一步有可能成为武侯。
竟然跟一个开妓院的反开化分子同坐一堂。
晦气,真他妈晦气!
方继业哼了一声,不再回应。
他不觉得自己是错的,自由市场不受道德约束。
从经济角度来说,赌场和娱乐服务业是回收货币最快的手段之一,也比任何税收政策都高效。
工人拿到工资,转手花在这两个地方,资金又通过税收回到官署手中。
有了充足资金,发展才能更稳更快。
沙盘上的效果也印证了这一点。
第一年结束,城市建设速度比萧崇山快四分之一,比谭敬快三分之一。
第二年第一季度,方继业抛出了第二手牌。
帽子小人们开始向所有工人散发金光,牌子上写著各类保险【工伤险】、【大病险】、【子女教育基金】。
第二年第二季度,牌子变成了【股票】、【基金】。
陆昭仔细观察那些金光。
颜色普遍偏淡,不如薪资来得饱满。
这无疑是在画饼。
灰雾在第二年第三季度才姗姗来迟,比谭敬和萧崇山还要晚。
工人们身上保持著淡黄偏金的色泽,偶有灰色颗粒渗入。
一通操作下来,没有大规模暴动。
零星的罢工出现过两次,都在帽子小人举牌之后迅速平息。
虚假的承诺有短期镇痛效果,而在镇痛结束之前,他们又画出了第二张饼。
第二年第四季度,方继业打出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第三手牌。
沙盘之中,城市被划